许还真把药瓶和棉签递给他，很熟练地把双腿张开。
“怎么用了这么多？”
贺远一直没考虑这方面的事情，药瓶里只剩下一小半了。
“你轻一点。”
许还真没有回答他，长长的眼睫毛因为恐惧未知像蝴蝶翅膀一样扇了扇，双腿笔直地伸着，像一个即将奔赴刑场的死刑犯。
“放松点。”贺远揉了揉他敏感的大腿内侧，仔细地看了看小逼。
肿得很厉害，死死地闭合在一起，可见昨晚多么地荒淫无度。
沾了药的棉签在外面抹了抹，清凉的药膏涂在上面，许还真不由自主地缩了缩小逼。
贺远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他把棉签伸进红肿的小逼里，转了转圈。
许还真很讨厌这种隐秘又明显的异物感，咬着唇忍受着，但他的逼肉把这根东西咬得很紧，贺远想往里推都很艰难。
“啧。”他有些不满，“你之前是怎么涂的，怎么夹这么紧。”
许还真自己涂药很麻烦，他本身的角度就很难看清楚具体的细节，棉签的触感又很难受。
他很讨厌涂药的过程，但又不得不涂，否则阴唇和内裤日常摩擦，几乎要让他痛不欲生。
“这样就可以了。”
许还真试图结束这场折磨人的上药。
“不行，你别乱动。”贺远伸手按住他的腿，沾了点药又仔细地在他逼里涂抹。
“那你……快一点，我要早点去教室。”
许还真平躺在床上，贺远距离他的逼很近，他都能感受到男人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逼肉上。
“你能不能离我远一点。”他问。
贺远这才注意到他们的距离太近了，旖旎涩情的梦又在他的脑海里浮现，也是在这个房间里，他低三下四地祈求许还真允许他舔逼。
那种感觉……
贺远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
许还真的逼太漂亮了……他此时近距离观察，又觉得自己会梦到舔逼也不是没有道理。许还真的小逼似乎发觉了危险，小心翼翼地收缩了一下。
“涂好了吗？”许还真的声音从上方传过来。
贺远才发现自己发呆的时间有点过长了，他又把棉棒在肉里转了转，最后抽出来，带着长长的银丝。
许还真安静地穿好裤子和衣服，他坐在床上，想到什么，慢吞吞地爬过去，仰着头看贺远。
贺远眼神晦涩，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就看到他闭上眼睛，虔诚地把双唇贴了上来。
贺远本可以阻止他的，他们清醒的时候从来都不接吻，但一动也没动，任由他的嘴唇在自己的上面乱动，感受许还真温热的呼吸。
许还真的唇瓣很凉，眼睫毛因为紧张不停地颤着，贺远心底微微一动，正要把手揽住他的后背把他抱在怀里加深这个吻，许还真却退了出来。
他抬头问贺远：“最近能不能不做了。”
贺远脸上的表情褪去，冷冷地看着他一张一合的嘴，上一秒还羞答答地索吻，下一秒就暴露了真实目的。
看到他的眼神，许还真怕他不答应，又补充了一句：“昨晚你答应我的。”
“许还真。”贺远打断他，“你别忘了，你没资格和我讨价还价。”
他逼近许还真，捏起他的下巴，逼迫他看自己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都是你欠我的。”
“是不是我最近对你好一点，以前发生的你就全都不记得了？”
他冰冷地看着许还真一瞬间变苍白的脸，心里有种暴虐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