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发出“咔”的声音，他抬头看去。本以为是许还真，结果是卫野。
“怎么？看到我很失望？”卫野挑挑眉。
“他人呢？”贺远往他身后扫，没看到人。
“早就回去上课了，谁跟你一样啊。”卫野走近，提了一盒粥给他，继续挖苦他，“你不行啊，怎么就发烧了，你班长看着一点事都没有。”
“他什么时候走的？怎么回去的？”
现在已经十点多了。
“七点多？具体的也不清楚。反正他走之前还跟小陈说你发烧了。”
贺远没心思吃东西，拿过手机就要给许还真发消息。他刚打几个字，最后退出了微信，直接拨通了电话。
按时间推算，现在已经下课了。
他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卫野就在旁边看着他。贺远瞪了他一眼，眼神示意他离开。
许还真第一次没有接电话，直接挂断了。贺远又打了一次，对面过了一会才接了起来。
“怎么了？”
贺远听到许还真的声音，觉得两人一个嗓子哑了一个发烧，半斤八两。
“怎么不接电话？”
“……刚才在办公室有事。”
贺远听到他旁边人来人往的动静，眉头松了松，开始指控他。
“早上怎么走了？忘记上次是谁发烧折腾我了？”
许还真知道他要来这么一出：“早上有会要开。”
他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谢谢。”
贺远的手背盖在额头上，故意有气无力：“你昨晚把被子全抢了。”不等许还真反应，他接了一句：“许还真，我发烧了。”
许还真在那头回复得慢吞吞的，先是“哦”了一句，然后问：“你现在怎么样了？”
“快三十九度了。”贺远把温度计拿起来，其实才38.2c。
“……”许还真沉默了一会，“……对不起。”
他低头看自己的鞋子，半天没等来贺远的声音，便问他：“你又要干什么？”
最顶端开始跳出一条又一条的消息，贺远在给他发照片。
许还真没点开，先问他：“你发了什么？”
贺远很低但很恶劣的声音从话筒中传了过来：“你害我发烧的罪证。”
许还真这才打开对话框，但他没把图点开，看着缩略图抿了抿唇。他实在没想到自己喝醉后是这样的。
贺远等了他一会，估摸着他看到了，便说：“你今天早点回来。”
“哦。”
他的回答太自然，贺远不知道他到底懂没懂，补充了一句：“早点回来照顾我。”
说完，他咳嗽了一声，不知道许还真听没听到。因为许还真一句“拜拜”都没说，就挂了电话。
真是无法无天。
贺远瞪了许还真的头像一眼，动手取消了置顶。
到了下午，他的温度又高了点，贺远想给许还真发消息，又重新加回了置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