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
陈林还是没忍住，直接传音询问。
“居然有如此完全不符合常理的手段么，倒是从未听说过，不过一个人的经历痕迹，怎么可能会被推演出来，二弟可否说一说此神通的原理？”
“但你不要误会。”
陈林立刻解释。
“我并非想打探二弟的隐私，只是觉得有些匪夷所思，这种神通超出了过往的认知，怎么想都觉得不太可能。”
听到陈林的询问，荒炎身形放缓。
神神秘秘的传音道：“这件事情是个秘密，我和大哥你说了之后，千万不要告诉其他人，否则被我老祖知道，我就完蛋了。”
“二弟放心，我定会保密。”
陈林立刻做出保证。
“嗯。”
荒炎轻轻嗯了一声。
又用余光悄悄瞥了身边的雪蝶一眼。
才传音道：“我家老祖说，这世界是一本书，还是一本写完的书，所有人的一生都已注定，怎么挣扎都是徒劳。”
“而我拥有的神通。”
“就是能从参与者临时变成旁观者，所以能看见每个人的经历信息。”
“可惜。”
“我的神通还太弱，只能看见过去，看不到未来，否则我就可以和大哥你说说你未来的情况。”
随即。
荒炎轻叹一声。
“不过我家老祖说了，就算能看见未来也没用，什么都无法改变，只会更加的难受。”
“一本书？”
陈林震惊的险些忘了传音。
“是的。”
“我家老祖是这样说的，所以他不让望奇山的人出世，只让大家自由自在的生活，一切都顺其自然即可。”
“但是我不这么认为。”
荒炎语气变得傲然。
“大丈夫生于天地中，怎么可能屈服于规则之下，就算这世界真的是一本书，我也要将其破开，找到那一线光明！”
陈林没再说话。
脑海中思绪却翻滚起来。
虽然对方的话很不靠谱，可从种种迹象来看，这个世界还真有可能是一本书。
墨奇尧说过。
修炼界的规则是制定好的，就算创世之主自己，也要被规则限制。
影子书生到处留无字天书。
最有利的证据，就是有符文修士这种莫名其妙的修行体系。
而且红尘还说过，符文修士修炼到最后，就是化作一个完整的字符。
难道我穿越到了一本小说之中？
陈林感到很是荒谬。
甚至有些恍惚。
自己小心翼翼的修行了上万年，到头来只是别人笔锋下的固定人物，一切的一切都变成一场空。
任谁也无法接受。
不对！
只是稍微恍惚的一阵，陈林就将异状压下。
意志重新变得坚定。
不管是真正的世界也好，还是小说中的空间也罢，他自己的存在却是真实的。
每一个境界的提升，每一次生死危机，每个道侣的依偎，都能给他带来不同的感受，就算是假的，对他来说也是真的。
何必去纠结。
“二弟好气魄，为兄愿意和你一起，去撞一撞这天地规则！”
陈林也豪气说道。
“好！”
荒炎大声叫好。
又继续传音道：“大哥也不用太悲观，世上没有绝对的事情，根据我们望奇山的典籍记载，此方天地有三处地方，存在着改变规则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