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9点的民政局刚开门就迎来了一对俊男美女,不用说办理他们结婚证的工作人员心情有多美了。
两人将填完的申请书递来,她仔细地扫过,突然抬头看着他们眼前一亮:“是你们?之前在微博上热度很高的那对兄妹?”
陈东隅淡淡地颔首,没多说什么。
可工作人员却兴奋地不行,把申请书盖好章后,激动地祝福他们。
两人礼貌道谢后进入另一个房间准备拍照。
走出民政局的那一刻,两人的身份彻底变成了合法夫妻,陈东隅将女孩抱起来转了好几圈,仰头看她时,眉目间盈满了笑意,一张俊脸沐浴在阳光下仿佛镀了层金,温和又迷人,再也没了半点冷淡凌厉的气息。
“桑桑”他薄唇弯起,深邃的眸子里倒映着小小的她,“陈太太,新婚快乐。”
“在外面呢。”陈桑晚看了看四周,已经有不少排队等候或者从里面办完证出来的人看向他们了,她不好意思地推了推他的肩膀。
陈东隅眼中只有她,管不了别人的打量,但是新婚妻子害羞,于是一只手放到她的后背上将人打横抱起,目不斜视地朝停在不远处的黑色卡宴走去。
将桑晚小心地放进副驾驶后,陈东隅走到另一边的驾驶座。
倾身替她系好安全带,他注视着她,有些期待地开口:“你还没回应我的话。”
陈桑晚翘起唇角,只觉得此刻的男子卸下沉稳后,带了一丝少年气,莫名可爱,这大概就是反差萌吧!
“新婚快乐,陈先生。”这样特别的日子,这样小小的要求,她无条件满足。
得到了想要的回答,陈东隅满足一笑,在妻子脸上落下珍重的一吻后,发动了车子:“我们去爸妈那吃饭。”
他们刚停好车坐上电梯,“叮”一声,电梯门在1楼缓缓打开。
来人看到双手交握的一对璧人,愣了一秒才走进去。
两人分别和这位王阿姨打了声招呼。
王阿姨这时缓过来后,看着他们点点头,和蔼地笑了:“很久没见到你俩了,那时网上都在说你们不好的事,可我们这些老邻居明白呀,你们又没有血缘关系,在一起有什么问题,再说你俩一个比一个优秀,又长得好,站一起多相配。”
“有些人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那以前表兄妹都能成婚,你俩不过就是从小一起长大,按现在说法叫什么来着”她一时有些想不起来,皱了皱眉。
陈桑晚笑着告诉她:“青梅竹马”
“对,就是青梅竹马。”王阿姨舒展开眉头,越看两人越觉得合适,最后发出一声感慨,“你们就该是天生一对。”
“谢谢王阿姨。”因为这话,陈东隅眼里闪过一丝浅薄的笑意。
电梯门打开,两人告别了这位良善可亲,看着他们长大的老人。
评头论足是人们平淡生活中的调味剂,一句良言一声肯定能暖人心扉,一句恶言一记冷眼却会重伤他人。如王阿姨这般至情至性之人,实在难得。
回到陈家,陈振辉如约已经烧好了一桌菜,而唐淑玲和陈慈作为帮手也干了不少活。
“我就知道阿东肯定等不及,让你昨天下午就去买菜是不是很对?”
“是是是,还好我听了你的话。”陈父一边点头应着,一边给妻子夹了块鱼肉。
“阿东桑晚,新婚快乐。”陈母举起酒杯,看着斜对面的两人率先说。
陈父也跟着笑道:“新婚快乐,孩子们。”
“谢谢爸妈”两道嗓音异口同声地响起。
紧接着一家五口杯壁轻轻一碰,带着祝福和被祝福的情感缓缓饮下杯中的红色液体。
“那我呢,该怎么开口叫你们?”陈慈放下酒杯,抿了抿唇说。
“一个称呼而已,看你想怎么叫。”陈东隅淡声道。
陈慈垂下眼没说话,心里想着不管是喊“姐夫”还是喊“嫂子”,她都叫不出来,还是维持原先叫法得了。
饭后,陈父去洗碗,陈母拉着两人坐在沙发上商量婚礼的事。
关于婚礼,陈桑晚不是没有期待过,相反少女时期因为看多了电视播放的偶像剧,甚至憧憬想象过自己以后的婚礼是什么样。
在金碧辉煌的酒店里,在亲朋好友的注目下,她穿着洁白的婚纱,挽着父亲的手,一步步朝着自己的新郎走去。
她想象中的新郎虽然没有具体的样貌,但沉稳高大、爱她护她是必备条件。
陈桑晚微微偏头看着陈东隅,和母亲说话时那分明的下颌线条会变得更清晰,明明叠着长腿坐得很随意,但通身的稳重感却怎么也难被掩盖住。
她垂下眼,弯唇笑了,他可不就是她想象里的新郎。可那时的她怎么敢想哥哥变成丈夫这种逆天的事。
“笑什么?”陈东隅将妻子揽进怀里,“妈问你肯不肯在这个暑假办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