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承古定定的看了她一眼,抿了一下嘴唇,“恩”。
虽然齐御今没想明白晚宴为什么没有任何针对她的行为,但是她很明白的看出来了夏承古情绪不对劲。
“你什么表情?”
夏承古深吸一口气:“你刚才说,皇帝没有任何特殊安排?”
“对啊。”齐御今神色无辜,“等会儿,你看出什么来了,赶紧说”。
她拍了夏承古一下,斜了他一眼。
这家伙看出来了还在这卖关子。
“当时那几个穿着薄纱的男人都快贴到你脸上了,你还不觉得有问题!?”夏承古的尾音似乎有些颤抖。
“啊?有什么问题。他们身上没带毒也没带兵器,徒手力量也不如我,能有什么问题?”齐御今皱着眉,很是疑惑。
夏承古:“那节目可是给皇帝和你看的,专门挑了男艺伎,什么心思咱们不必多说吧。”
齐御今:“……所以皇帝这是想要色|诱我?我还以为皇帝为了性别平等,所以节目都是男女都有呢。”
夏承古木着一张脸:“呵呵。”
齐御今:“不对啊,可是那皇帝还问我要不要进他后宫呢,虽然他原话不是这么说的,但就是这个意思啊,我还装作不懂给糊弄过去了呢。”
夏承古听到这,脸色就沈了下去:“那你糊弄过去的方法就是说后宫都是各色美人,真希望我也进去看看!?”
他有点想把齐御今脑壳掰开看看裏面有什么。
齐御今心虚的眨眨眼,抬手,“不对,咱们话题不是要说这个,你别岔开话题”。
夏承古一口气憋在胸口,不上不下,瞪了她一眼,“那个男艺伎给你倒酒的时候,你为什么要抢过去自己倒?”
“我怕他撒出来,倒在我身上咋办。而且我本来就不喜欢喝酒,当然是能少点就少点。”她这总不至于还做错了吧。
“行,很好,那你为什么忽然看节目看到一半起身出去了。”夏承古吐出一口气,平缓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我不是跟你报备过吗?我去上卫生间了。”齐御今欲哭无泪,她吃着吃着就有了个debuff,因为吃多了,非要去上厕所。
“……”夏承古神色越来越古怪,“那你回来的时候没发现节目换了,你桌子也换了吗?”
“哦,我发现了,但是当时人家不是解释了吗?说是上个舞者给我打翻了东西,所以换了。”这有什么问题吗?
“……你觉得,打翻东西会把桌子也换了吗?”平时挺精明一人,怎么现在这么迷糊。
“我看到地上也有污渍,我寻思估计桌子也翻了嘛,那桌子看着也不咋结实,我刚进场的时候就发现有随时碎裂的可能。”齐御今想了想,说道。
她还是有好好观察的。
“……”夏承古楞了一下,没有说话。
“怎么了,你说话啊。”齐御今总觉得对方在想什么不太好的东西。
“今晚上,那些表演者中,有勾引你的,刺杀你的,毒杀你的,就连你的桌子上都有机关,男艺伎给你倒酒的酒壶是能够切换内囊的,能够换成毒酒,你去上卫生间估计也是因为吃了不该吃的东西……”夏承古嘆了口气。
“居然,这么多安排吗?”齐御今突然感觉到了一种世界变幻莫测的感觉。
“当然,一开始是色|诱,见你无动于衷便提出让你加入后宫,结果你就拿我说事,接着皇帝就打算对你下手了,酒是怎么回事你已经知道了,当你是要上厕所的时候,正好有一个艺伎扑过来想要启动桌子上的机关,你就走了。”
“于是,除你之外,我们亲眼见证了一个餐桌的炸裂,以及那个艺伎收不回去的短刃。”
“据我怀疑,你吃的东西裏面应该不是毒,是蛊虫之类的……所以你就拉肚子了,因为蛊虫估计也无法在你的身体裏存活,因而就被排出去了。”
夏承古将自己的所见所闻和猜测缓缓道出。
“好吧,是我错怪皇帝了,他这一晚上折腾的不少。”齐御今再次看了看自己的福缘,看来她果然很幸运。
“但是现在有一个问题。”夏承古微微举手示意。
“怎么了?”
“我中蛊了。”这就是为什么他猜测齐御今那边也是蛊虫。
夏承古神色认真却平淡,好像在讨论今天天气适不适合晒被子一样。
“……”齐御今深吸一口气,“你怎么不早说!”
她气呼呼的上前就将夏承古的衣服扯了个大开。
露出他本人精壮的胸肌。
齐御今坐怀不乱,伸手就摸了上去,然后运转毒神之术。
很快,夏承古的肚子也开始咕噜噜。
齐御今仍然没有收回手,甚至还揉了揉。
夏承古弱弱的开口:“我能上个厕所吗?”
“去吧。”齐御今施施然的收回手,脸上一片光正伟岸。
哎呀,这手感真好。
弹幕:
【吼吼!】
【这是我不花钱能看的吗?】
【今神,再来点啊!】
【嗷嗷嗷嗷嗷!】
【prprprprpr】
【夏承古身材也太好了吧!】
【今神上啊,多揉揉,怎么就这么放过了。】
【哎呀,可惜,过了这村没这店了。】
【触觉同步被屏蔽了……我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