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凡一扯嘴角：“当时我问了其中一个，他说于小娟和他说好的，想要过来，必须要先给她打电话，因为有很多时候于小娟都要赶活儿，所以一般都是于小娟主动打电话给他，让他过来，他才会过来的。”
所以想一为其他的三个人，应该也是大同小异罢了。
苏青的指尖在桌面上敲了敲，她已经反反复复地将交到她手里的，那四十二个人不在现场证据都看了两遍了。
所有的证据都很充份，找不出来丝毫破绽。
“如果死者既不是被情杀的，也不是仇杀的，更不是因为财杀人的，那么人到底是因为什么死的？”
“犯罪嫌疑人的动机到底是什么？”
苏青看着大家缓缓地开口道。
声音顿了顿，然后苏青又继续道：“还有，这个于小娟的身份证是假的。”
李杰一听这话，立刻点头：“是，我拿着于小娟的身份证在户籍网上查过她的信息，结果是查无此人！”
特案组的众人：“……”
所以，这个死者于小娟又到底是谁？
最初本以为这应该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殴打至死案，现在死者的身份竟然成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