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结了一段时间,安文文渐渐发现,余新光似乎从来没有再婚的想法,这让安文文莫名恼火。
这个时候,安文文才意识到,她可能已经喜欢上余新光了,虽然比自己大二十岁,但是余新光身体保养的还行,至少在床上表现的还算合格,相比年轻人的冲劲十足,这种细风和雨徐徐有致也别有一番滋味,而且余新光的性格、工作、收入等方面更是没得说。
余新光没有意识到安文文的情绪变化,他贪恋安文文年轻多汁的身体,也喜欢安文文从不惹麻烦的性格。
如果知道安文文有了安窝的念头,余新光绝对会吓一跳,找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结婚,这不在他的计划之内。
分析如期展开,按照余新光的要求,hazop分析需要集齐电器、仪表、设备等专业负责人,每个人都要从专业角度对余新光分析出来的隐患进行解答。
令人意外的是,各专业负责人一个也没到位,郑春来自己端着杯子来了。
余新光本来有些不高兴,一听说郑春来是高级工程师,态度立马有所转变,即便对余新光这样的人来讲,高级工程师也是一块金光闪闪的招牌。
余新光不解的是,高级工程师一般就是集团公司总工级别的人物,怎么可能抽出大把时间参与分析,hazop分析固然重要,但是还远达不到需要一个高级工程师坐镇的地步。
李牧自然不会告诉余新光郑春来在公司的现状。
在余新光看来,唯一的解释就是,龙盛新材料和这个郑春来,对这个分析真的很看重。
所以,余新光还是非常欣慰的。
分析了一个节点之后,余新光跟郑春来有种惺惺相惜的感觉,两个都是有真才实学的人,真的就像高手过招,各有收获。
至于李牧,听着两个人辩论、分析、讲解,就像徜徉在知识的海洋中,如饥似渴的汲取着营养,很多东西他根本消化不了,只能记下来,回去之后再查资料一点点搞透彻。
hazop分析只是一个工具,但是只有在郑春来和余新光这样的人手里才能真正的发挥作用,别人学的,只是套路和皮毛,应付检查足够,实际意义不大。
为了方便接送余新光,李牧专门申请了公车,hazop分析以来,基本上每天晚上都要分析到五六点,将余新光送回去,回到家一般七八点。
路小西难得清静,专心致志的备考一建,她很想脱离现在的工作环境,所以非常用心。
时间一晃而过,一建考完之后,路小西如释重负,感觉应该差不多。
加班加点,历时一个月时间,hazop分析终于在试生产验收之前搞完,李牧已经熟练掌握了这套分析方法,一般的小项目,自己分析问题不大,再加上郑春来坐镇,大项目也敢一试。
这天,李牧拿着一堆发票去找彭总报销,总共三千多块钱,全是这段时间的应酬消费,隔三差五陪余新光吃个饭很正常,分析累了去按摩放松一下,也无可厚非。
一个月时间,余新光去了四次神农足道,第一次是他主动要求的,后来的三次都是李牧带他去的。
李牧并没有看出余新光对高洁茹有意思,不过高洁茹却心知肚明,因为余新光私底下要了她的联系方式。
余新光也是专家,但是跟之前认识的吴起好有着本质区别,吴起好高傲且狭隘,心眼儿很小,余新光性格随和,温文尔雅,很容易让人心生好感。
不过高洁茹肯定对他没有那方面的意思,她的追求者如过江之鲫,她甚至有些麻木,给余新光联系方式,主要还是从生意的角度出发。
来到彭总办公室,李牧惊骇的发现,短短一个月时间,彭总整个人竟然瘦了一圈!
“分析搞完了?”彭总笑呵呵的问道,他不光人瘦了,脾气也变的柔和了很多,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李牧突然觉得很难受,心里沉甸甸的。
“完事儿了!”李牧的声音,说不出的难受。
“我没事儿,就是做化疗做的,一个瘤,切掉就好了~~”彭总见状,云淡风轻的说道,他看向李牧的目光说不出的柔和,谁能想到,就是这个见了没几面的年轻人,竟然对自己牵挂如斯,其他人,面对现在的自己,情绪多少都有些复杂。
手底下的人,之前骂的太狠了,估计巴不得自己早死呢,合作伙伴,一个个都盯着自己手里的股份呢。
李牧没有说话,他不知道应不应该询问病情,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的话,好像什么都是多余的。
“我得退休了,如果再操心劳累的,估计真就离死不远了!”彭总笑着继续说道,他的语气中,透露出来的不是洒脱,而是不甘和遗憾。
所有人都知道,没有彭总,就没有龙盛集团的现在,另外两个老板,能力先不说,都不是有雄心壮志的人。
“公司现在迫切需要转型,我们已经落后了,如果再不抓紧,不出几年就会被淘汰,迈过这道坎,只要不出现大的意外,未来二十年,公司一片坦途!可惜啊!”彭总叹息道。
他这一退,蒋明启暂时接任集团公司总经理,蒋明启搞贸易出身,对生产系统一窍不通,并且是最晚加入龙盛集团,对龙盛的感情没那么深厚。
彭总的火爆脾气只是表象,他绝对是一个极其聪慧的人,看人很准,对人心人性的把握很到位,在他看来,蒋明启只是拿龙盛当一个赚钱的工具。
公司由他来掌舵,前景堪忧!
只是现在除了蒋明启,没有合适的人选,江总本来是指定的下一代领军人,但是江总跟克赛的左启运水火不容,最关键的是,蒋明启自己想上位!
“行了,跟你说这些你也不懂,我本来想把你硬拔起来的,有我在,没问题,我不在了,拔的太高没人容你,就现在这样吧,顺其自然!”彭总边说边拿起发票清单,看都没看,直接签上了名字。
“我跟设计院打好招呼了,过完年让你女朋友直接去上班!”彭总一边签字,一边头也不抬的继续说道。
这点儿小事儿他竟然还记着,李牧鼻子一酸,眼泪差点儿流下来。
“给你!”签完字,将笔放回抽屉里,彭总顺手从里面拿出一个盒子扔给李牧。
李牧接过来,打开一看,满满都是崭新的购物卡,他愣了一下,看着彭总不明所以。
“拿着吧,走公司账买的,本来是打点用的,留给老蒋这个铁公鸡,估计他一张都不舍得送,全揣自己兜里!我一想到这就觉得不爽,还不如给你呢!对了,你去要个收纳筐,我把值钱的东西收一收!”彭总想到做到,直接安排李牧。
除了几瓶收藏的酒,办公室里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彭总就像一个置气的孩子,从最贵的开始收,一直到收纳箱盛不下。
说实话,对这些身价过亿的老板来说,这些东西根本不值一提,彭总此举,就是故意恶心一下蒋明启。
估计他这一退,退的极为不甘心。
李牧抱着满满当当的收纳箱从彭总办公室出来,他的心情非常差,明知道这样明目张胆的配合彭总气人,肯定会惹恼蒋明启,但是他不在乎。
士为知己者死,彭总对他如此厚爱,为了哄他开心,一个破烂工作而已,有什么好顾忌的?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