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什么班!这两天光忙着送礼了~~”张云京边说边来到沙发上坐下,看他一脸菜色的样子,不知道是喝酒喝的还是乱搞搞的。
“你怎么也来了?”就在这时,蒋文婷穿戴整齐的走进来,看到张云京也在,立马面色不虞的问道。
张云京嘿嘿尬笑,没有说话,在蒋文婷面前,他总是有点放不开,只能说一物降一物。
蒋文婷不再搭理张云京,饶有兴致的盯着李泽锋看,她还是第一次见他,眼前不由一亮,这小子,比李牧高大帅气多了!
几个人就近找了个饭店,吃饭吃到一半,张云京接了一个电话便开车离开,送礼是个技术活,一般人干不了,会送礼的人送的特别自然,不管是时间和时机都恰到好处,看上去很简单,实际上私底下做了很多工作,耐心等待、随时出击,只是最基本的操作。
蒋文婷闲着没事儿,吃完饭跟着兄弟二人逛超市,大肆采购,结账的时候看到李牧掏出两张购物卡,忍不住问道:“牧哥,你过年能收多少卡?”
“一万多吧!”李牧回答道,他知道蒋文婷只是好奇,这不是一个多嘴多舌的女孩子,不过他还是有所保留。
“比我想象的要少,你可是项目负责人啊!”蒋文婷说道。
“有项目上的时候要多一点,平时就这些,施工队打点我们也是有价格表的,我这样的,就这档~~”李牧笑着说道。
“总部这边,采购和业务上要多的多,主要是孝敬的人太多了,各式各样的供货商,几十家是有的~~”
“天子脚下,多点儿也是正常,大家都心知肚明吧?”
“我大伯对这种事意见很大,他觉得这应该都是他的钱!”蒋文婷毫不避讳的讲道。
李牧一愣,下意识的问道:“你没开玩笑吧?”
如果一个集团公司总经理是个葛朗台似的人物,手底下人干活会非常累!
“没有,他就是这样的人!你要有心理准备!”蒋文婷善意的提醒道。
当天晚上,李泽锋住在李牧家里,年关将至,施工队都陆续放假,吊车也都闲下来了,零零散散没几个活,这两天李泽锋就住在这里,等李牧放假后,哥俩一块衣锦还乡。
兄弟二人倒了一杯小酒,边喝边聊,李牧拿出四万块钱交给李泽锋,这是他应得的那一份,李牧跟刘国辉对半分,拿回来的钱再跟李泽锋对半分。
“太多了,我不要,哥,你给我点儿就行!”李泽锋连忙拒绝道,他不是客套,他是真觉得自己不该跟李牧对半分。
“这是你应得的,给你你就拿着,我不差你这点钱!”李牧脸一板,很严肃的说道。
说来也怪,在所有人面前,李牧总能笑脸以对,唯独对李泽锋,他动不动就撂脸。
长兄如父,在李牧心里,总觉得亏欠李泽锋,兄妹三人,就他没上大学,虽说他学习成绩不好,自己没考上跟别人没关系,但是换句话说,如果不是家庭条件差,花钱上个民办大学也比高中毕业要好,说白了,还是家里穷!
所以,李牧一方面总想弥补李泽锋,另外一方面又担心他走上歪路,对他格外严格。
李泽锋不敢吱声,老老实实将钱收了起来,对李牧,他不是害怕,而是敬重,从小他就知道,别看哥哥在自己面前总是十分严厉,但没人比他对自己更好!
“整天干活也没机会认识女生,我昨天跟咱妈打电话了,让她给张罗张罗,趁这次过年回家,有合适的就相亲看看~~”李牧说道。
“哥!”李泽锋一听不乐意了,拉着长音埋怨道:“你怎么不相呢,让我去相!我不相!”
“你都这么大了,整天单着像怎么回事儿!我跟你说,你少跟着张云京出去瞎混!”李牧毫不客气的训斥道。
李泽锋不说话,但是一眼就能看出来很不爽。
李牧琢磨,相亲确实有点儿不靠谱,实在不行就在附近给他找一个,有人管着就能放心。
第二天,上班后没多久,李牧正躲在崔学民办公室喝茶,突然接到江总电话,让他去办公室一趟。
“应该是跟你商量一下看看怎么安排你!我估计是技术部部长!”崔学民说道,江总已经找他谈过,告诉他给孙天明当总经理助理,分管工艺技术和生产改造。
李牧没说话,自从彭总黯然隐退,他多少有些心灰意冷,干什么都无所谓,只要别来招惹他就行。
来到一楼走廊,正好看到刘雄从孙天明办公室出来。
看来谁都没闲着!
刘雄肯定得到孙天明的暗示,从他眉飞色舞的得意表情就能窥得一二。
刘雄看到李牧,估计是孙天明的暗示给了他勇气,他竟然十分挑衅的看着迎面走来的李牧,故意站在走廊中间,等着李牧侧身而过。
李牧不惯着他,目视前方,毫不避让,直接撞上去,一肩膀将他顶到了一边。
刘雄刚要破口大骂,李牧冷冷的说道:“你就是一个大傻逼,惹我对你有什么好处?你爹我随时可以撂挑子走人,你行吗?”
刘雄脸色通红,他知道李牧不好惹,但就是咽不下这口气,每次都痛定思痛,脑海中像放电影一样模拟各种跟李牧交手的场景,他觉得自己做足了准备,结果每次一出手就被李牧按在地上摩擦!连反抗和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你敢逼逼,我现在就揍你!事情闹的越大越好,我不在乎,你敢吗?”李牧盯着他,赤裸裸的威胁道。
“当一条听话的狗,别老是没事儿瞎叫唤!你这样老是给主子惹麻烦,早晚把你宰了吃肉!”见刘雄目光愤怒的能吃人,就是不敢轻举妄动,李牧指着他说道,说完头也不回的往江总办公室走去。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