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刚来,您也很早啊!”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年过完了,不得赶紧揽点活干嘛,手底下一大帮人还要养活呢,对了李工,还没恭喜您高升呢!”石东伟毫不避讳的说道。
“您消息还真灵通!”李牧笑着说道,江总已经说了,海华那边,一建肯定会分一杯羹,也就是说,石东伟肯定已经找过江总,所以,他并不意外石东伟知道自己出任总助的消息。
“您是总负责人,我是干活的,肯定得弄明白跟着谁干啊,李工,明人不说暗话,施工的事儿,还得仰仗您美言几句,多操操心!”
“只要活干好了,这都不是问题!”
“那肯定的,这样李工,您看方便当面聊聊吗?我听蒋总说时间很紧,您当面指导指导,看看我还得做哪些准备,别到时耽误了您干活!”石东伟很客气的说道。
“指导不敢当,还要靠你配合呢!”李牧笑着说道。
“那咱就谈谈怎么配合,说实话,这么大个摊子,我心里多少有一些没底儿,知道白天您很忙,就不耽误您时间了,您看现在能抽空见面聊聊吗?”
既然已经定下来一建担任主攻,当面聊聊很有必要,当然李牧很清楚,石东伟约自己见面,肯定不只是聊聊那样简单。
但是,这是该拿的,也是必须拿的,不是吗?
这个时候,饭店爆满,直接订不上包间,石东伟索性开车直接将李牧接到自己家中,他在潍坊搞了一套房子,这个时候,家人都在泰安老家,只有他自己在这,倒也方便。
石东伟下厨做了几样小蔬菜,刚过完节,大鱼大肉的,正好解解腻,喝的是即墨老酒,暖心养胃,边喝边聊,倒也很舒服。
两个人比较熟悉,也都是明白人,所以也不客套,直奔主题,为了接下这个大生意,石东伟已经在老家招兵买马,泰安号称管道安装之乡,有很多小施工队,人好招,老手也找了不少,关键是想要尽快熟悉业务,无缝衔接,确实需要李牧多操心。
李牧清楚,既然领导已经选择一建来干,自己肯定就要多操心,这都是工作的一部分,没必要因此故意为难石东伟,再说两边配合好了,确实也有利于工作开展。
所以,这件事他很好说话。
两人谈的很愉快,李牧吃完饭又聊了一个小时,这才告辞离开,石东伟喝酒了不能开车,李牧打车回去。
送李牧来到楼下,石东伟从后备箱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两个礼盒塞给李牧。
李牧象征性的客套了几句,便收了下来。
并不是他变得有多贪婪,而是这种事,太过推辞的话,就有些虚伪了。
在他这个位置上,即便知道里面不单纯是烟酒,这也是该拿的!
石东伟很有分寸,他不会多给,也不会少给。
所以,心安理得的收下就行!
打车回到家中,李牧打开礼盒一看,一个装了两瓶五粮液,一个装了十万块钱现金!
说实话,基本上跟李牧猜测的差不多,五万到十万之间。
李牧很有数,石东伟更有数,上千万的工程款,他至少能挣百分之三十,拿出百十万打点,基本上就这个比例。
李牧不去猜江总拿了多少,申总拿了多少,其他人又拿了多少,他知道,给自己的这十万,是石东伟早就分好的。
这是行业规则,算不上行贿,所以他拿的心安理得。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