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以后谁的日子都不好过喽!”崔学民阴阳怪气的说道。
“这事儿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不是墙头草吗?审计部还能搞你?”李牧深呼吸,将烦躁情绪抛到脑后,看着崔学民问道。
“你不知道,卢春剑就是一条疯狗,无情无义,逮谁咬谁,我跟他说不上话,再说孙天明这个软骨头赶着捧臭脚,左启运放个屁,他第一个跳出来喊真香,开调度会明确要求生产上所有的委外施工,都要按程序来,至于有多难搞,这孙子才不管呢,硬往下安排,我这还算好的,你去看刘雄这个大老粗,头都快秃了!愁的!他逞强斗狠很在行,让他搞文件,直接要了他的老命!”崔学民毫不客气的埋汰道。
“消息很早就传开了吗,我们怎么一点儿也不知道?”李牧问道。
“也没多久,最近几天的事儿,你们那边天高皇帝远,没这么快得到消息,再说申从军这个人一向不站队,有点风吹草动,一般惊扰不到他,不过,这么大事儿,江总肯定知道,他没告诉你吗?”
“没有!江总根本不把这事儿放眼里吧!”李牧揣测道,他越来越感觉,自始至终,其实都是左启运一个人在蹦跶,江总根本不屑跟他缠斗,只不过江总的观点,是一贯的,是鲜明的,那就是死活看不上左启运!
“爱咋咋地吧,反正跟我没关系,只是这样下去肯定不是办法,劳动量太大了,我干这个总经理助理,不是整天躲屋里做文件搞资料弄虚作假!我找孙天明了,必须给我找个小妹儿!”崔学民装模作样道。
“孙天明答应了?”李牧笑着问道,这确实很符合崔学民的风格。
“没有!不过我会继续死缠烂打!吃亏不是我的风格!别说我了,你可得小心点,左启运现在有了尚方宝剑,最想捅的就是你!估计左奎山已经跃跃欲试,脖子上的狗链子早就绷紧了,就等着下口咬你!”
“打疯狗我最拿手!”李牧冷笑着说道。
“混到这一步不容易,别动不动就打打杀杀,不过说实话,我有预感,这么一搞,你干不了多久,所以趁着当土皇帝的功夫,该捞就捞!千万别犯傻,我这么跟你说,屎盆子已经给你准备好了,捞不捞都要给你扣头上!别到最后什么好处没捞着,只捞了一身骚臭!”崔学民一本正经的说道。
李牧默然不语。
就在这时,有人轻轻敲门,是一建的王峰,跟他一起的,还有一个小姑娘。
石东伟摊子越搞越大,越搞越正规,专门招了两个大学生,这个小姑娘就是其中一个,专门负责文案类工作。
王峰带着招标书和合同,一些不合适的地方要改一改。
石东伟有自知之明,这一次,只要拿下一半的工程量就心满意足,有江总和李牧在,他还是比较有底的。
修改完招标书和合同,李牧跟王峰详细聊了聊施工方案,好让他心中有数,早做准备。
一聊就是一个多小时,离开之前,王峰热情的邀请两人晚上一起吃饭,李牧以这次回来时间太仓促为由婉拒了,
“路小西怎么还没回来?不会又有什么幺蛾子吧?”王峰离开后,两人一人泡了一杯茶,躲在屋里继续闲聊。
人生中有几个这样的知心朋友很好,时不时坐下来聊一聊,能让你变得格外平静。
“没有,跟设计院那边商量好了,三月十五号上班,在家多待两天!陪陪父母!”
“设计院那边靠谱吗?”
“靠谱,彭总亲自安排的,再说路小西的一建证下来了,真材实料!”
“我也准备考个证,咱公司这熊样,以后还不知道怎么样呢!得给自己准备条后路!”崔学民感慨道。
“考什么?”
“不知道呢,这两天正在研究,抽空问问余新光,对了,以后没法跟着他搞外快了吧?”
“你有没有兴趣?”李牧问道,过完年之后,余新光给他打过好几次电话,名义上是在谈工作,实际上李牧能听的出来,余新光的语气中隐隐约约有一丝讨好的意思。
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余新光已经知道李牧跟高洁茹是合作伙伴关系,他想拿下高洁茹,需要李牧的帮忙。
李牧没有托大,对余新光一如既往的尊敬和热情。
“没有,那活儿我也干不了!”崔学民摆摆手道,他从来不是一个能坐得住的人。
正在这时,李牧接到申从军的电话,申从军告诉他,明天上午九点往回赶,现在也没什么事儿,利用这半天时间好好处理一下私事儿,下次回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呢!
李牧没什么私事儿要处理,从崔学民办公室出来后,他直接开车来到永安。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