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登对?”
“都跟正常人不太一样~~”李牧认真道。
张云京瞪着他,一句话不说。
“我是认真的,你肯定不可能找正常人,你俩都不正常,以毒攻毒,没准反而能中和好~~”
“算了吧,就算真的找个人谈,我也不可能找她!”张云京斩钉截铁道。
“其实你不用担心余新光,如果他知道你接着跟安文文搞到一起,肯定心生芥蒂,但是过上一段时间,你俩再走到一起,估计他不会在意,这个人心胸还是有的,而且事情拎得很清~~”
“再说吧,估计这疯丫头就三分钟热度,躲两天就好了!”
两人聊了半天,等泽锋回来,李牧回到他跟路小西的房间睡下。
第二天一早,开车直奔潍坊。
回家简单收拾了几件衣服,出门吃了个早点,八点半,准时等在申从军小区门口,八点四十五分,给申从军打去电话。
几分钟后,申从军拎着一个手提包出现在小区门口,李牧连忙下车,从申从军手中接过手提包放在后座,然后直接启程南下。
“听说成立审计部的事儿了吗?”聊了几句后,申从军开门见山的问道。
“嗯!”李牧扭头看了申从军一眼,笑着点头道。
“左奎山是副部长,任命马上就下了,领导的决策我们不妄加评论,你不要因为这事儿分心,专心致志的把海华技改搞好就行,左奎山那边,我来处理,不管怎样,在我手下,他翻不起什么风浪!”申从军直言道。
“我明白,但是申总,您也要理解,如果他真的处心积虑的对付我,一味的躲避和忍让肯定不是办法,您也不可能完全兜住,只要不是太过分,我懒得跟他一般见识,如果他得寸进尺,我会把他收拾的老老实实的,一切都是为了工作!”李牧毫不避讳的说道。
“我理解,你尽量控制,我尽量想办法,这事儿我琢磨了一晚上,能把他赶回去就赶回去,赶不回去就给他找点儿事儿干,让他忙的焦头烂额,就没心思整些幺蛾子了~~”
“什么都还没开始呢,审计能干什么?”李牧笑着说道。
“我跟蒋总也是这么说的,蒋总说了,不用管什么审计不审计的,那都是以后的事儿,现在就是集中火力把改造搞完,不能让他闲着,该怎么安排怎么安排!你说这叫什么事儿?!”申从军忍不住吐槽道。
李牧笑而不语,蒋总的意思很明白,天高皇帝远,他不可能让南边的这帮人拧成一股绳,所以,左奎山无论如何都不能撤回来。
他的作用,就是盯着李牧,甚至盯着申从军!
这个所谓的审计部副部长名头,暂时看来就是一把尚方宝剑,警告李牧和申从军别不把左奎山当回事儿,仅此而已。
当然,别看蒋总现在说的很痛快,一切以改造为前提,特事特办,谁也不敢保证,等改造结束,左奎山摇身一变,接着走马上任,拿着蒋总颁布的项目管理条条框框,一条一条来找事儿!
所以说,这事儿不光憋屈,往细里想,还有些恶心。
说实话,李牧并不明白,蒋总为什么要这么做?在他眼里,反腐这事儿就这么重要和迫切吗?他难道不知道,一个队伍里面插进一根搅屎棍子,破坏力有多大?
申从军明白,蒋总是真不知道!
蒋总是搞市场的,毫不夸张的讲,搞市场的就是一群搅屎棍子在斗智斗勇,就看谁翻腾的更欢!
搞实体,讲究的就是一个效率,搅屎棍子要不得!
参考现在的龙盛新材料,仅仅孙天明和谢志刚两根搅屎棍子,就将偌大的一个公司拖进泥潭中,不管干什么事儿,处处受制,就像双腿陷进淤泥中,越挣扎陷的越深,反而当你学会推诿扯皮上岗上线之后,才发现整个人慢慢从淤泥中浮起来,云淡风轻,仙风道骨的指责那些因为效率低下而着急的员工:“沉住气,稳重一点,你看你急咧咧的像什么样儿!”
浮起来,但是不要动,就站在原地,热锅炒屁一样,大家装模作样的讨论、分析、研究,谁迈第一步,谁就是罪人。
大家要商量好,数个一二三,一起迈步。
好不容易迈出第一步,有迈的快的,有迈的慢的,再停下来,按照四不放过原则,定性、追责、反思,再讨论、分析、探究下一步怎么迈。
事实就是如此!
蒋总上位之后,一切都要讲制度,用制度来搞管理,这完全没有问题,但是制度一旦教条化,还不如没有制度。
“这事儿得好好合计合计,想个万全之策,最好把左奎山给绕进来,不然改造结束,真要让他上纲上线的带头来翻旧账,就哑巴吃黄连了!”申从军撮了撮后槽牙,十分苦恼的说道。
很显然,他明白蒋总的套路,更清楚个中厉害关系。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