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明显没把李牧放眼里,伸手便向李牧的衣领薅过来。
李牧居高临下,闪电出手,一把抓住男人蓬乱的头发,用力往前一拉,同时膝盖猛的往上一顶,不偏不倚顶在男人的鼻子上。
只听一声嚎叫,男人捂着脸倒了下去。
裴静站在楼梯上方,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李牧转身往上走来,伸手拽着裴静准备离开。
“要不要报警?”裴静这才反应过来,望着一脸平静的李牧,结结巴巴的问道。
“没这必要,我估计就是一个流浪汉,一时半会儿爬不起来~~”李牧回头瞅了一眼,令人意外的是,这厮居然忍着剧痛挣扎着爬起来,从怀里掏出一把用报纸包着的大约三四十公分长的锋利匕首,目露凶光的盯着两人,摇摇晃晃咬牙切齿的冲了上来。
“赶紧离开!报警!”李牧大惊,一边急声对裴静喊道,一边四下观望,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武器。
楼梯里空空如也,回头一看,裴静居然还傻愣愣的站在原地。
李牧眼睛一瞪,厉声喝道:“快走!出去报警!”
此时,壮汉已经冲到一半,李牧快速脱下外套,胡乱往手上缠了缠,转过身严阵以待。
眼见壮汉马上就要闷头冲上来,李牧将诺基亚n79攥在手里,一声大喝,壮汉一抬头,李牧一扬手,瞄准他的脑袋狠狠砸了下来。
壮汉冲势一滞,下意识的将脑袋往边上一偏,李牧瞅准这个时机,一脚踹了下去,为了防止踹空,这一脚他没敢使出全力。
壮汉反应灵敏,闲着的那只手赶紧抓住楼梯栏杆,一个踉跄,愣是没有掉下去,不过整个人已经失去平衡,全部重量都挂在那只胳膊上。
李牧一个箭步窜下来,趁男人立足未稳,瞄准他的裆部,一脚撩了上去。
男人一声哀鸣,短短数分钟时间内,身体最脆弱的两个部位遭受重击,他的凶焰彻底消散,整个人从楼梯护栏上出溜下来,顺着楼梯咕噜咕噜滚了下去,然后蜷在地上,像虾米一样扭动。
李牧抬头一看,裴静攥着手机,正结结巴巴的打电话:“对!在地下停车场西侧的步行梯内!”
李牧放下心来,小心翼翼的来到男人身边,男人一边痛苦扭动,一边抬头盯着李牧,呜哩哇啦恶狠狠的骂人,不知道是哪里的方言,一句没听懂。
几分钟后,两个警察全副武装的跑进楼梯,倒在地上的男人一见警察,挣扎着爬起来要跑,被李牧一脚放倒。
“住手!”警察刚进来,看到眼前这一幕,用电棍指着李牧,厉声喝道。
李牧连忙老老实实将手举起来,一脸无辜的解释道:“他一见你们来了,准备逃跑~~”
裴静也从上面下来,指着李牧对警察解释道:“警察同志,我报的警,我们是一起的,就是这个男人行凶~~”
“匕首也是他的,在那里~~”李牧指着掉落在楼梯上的刀子对警察说道。
警察一看这情况,心中也有大致判断,上前盘问地上的男人,结果支支吾吾,一问三不知,身份证也没有,警察顿时感觉不太对,当下将男人控制起来,带回车站派出所。
李牧和裴静作为证人,也跟着一块过去。
李牧无奈,只能给江总打了个电话,简单解释了一下。
江总一听,顿时颇感无语,他不是生气,只是真的想不明白,这小子怎么到哪里都能惹出这么多事儿来?
别人一辈子遇不到的奇葩事,在他身上,就像家常便饭。
说他是一名福将,实至名归,但是总这样惹是生非,早晚得栽个跟头!
江总担心李牧,下车之后,直接赶往车站派出所。
此时,男人的身份已经核实,竟然是一位背负命案的通缉犯!他不知道怎么摸进地下停车场,打算探探路,晚上再找机会看看能不能混进车站,扒火车离开。
见到裴静跟李牧,男人心生歹意,打算临走前再快活一番,顺便劫点财。
在他的计划中,李牧已经是一个死人,裴静此时也正在他的胯下挣扎,谁曾想,看似文弱的青年,竟然是一个硬茬!
派出所的人对李牧再三感谢,表示要给单位写表扬信,李牧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他不想节外生枝,便婉拒了对方的好意。
就在这时,江总也来到了派出所。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