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左手探出去,使劲挥了挥,右手一摆方向盘,汇入了主路。
此时已经上午十点多,拐弯抹角上了高速,一口气狂飙六个小时,进服务区活动了半个多小时,随便吃了点东西,继续上路,晚上九点,终于到达潍坊。
路小西的爸妈还在,他肯定不能光着脑袋顶着伤疤进家门,这样会让老两口觉得自己很不着调。
实际上,李牧也没脸见路小西,因为他答应过路小西,以后不打架!
这么大个伤口,如果说是不小心撞的,估计谁也不信。
没办法,只能找家宾馆凑合一晚上。
第二天,李牧先找了家诊所换药,伤口并不深,只是有些长,缝了几针之后,恢复良好,现在基本上已经快愈合,今天换完最后一次药,再过几天就可以拆线!
李牧嫌顶着纱布太碍眼,坚持让医生给贴创可贴,结果整个贴下来足足用了六贴,歪歪扭扭的像蜈蚣,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没办法,总不能再揭下来,只能出门买了一顶帽子扣在头上。
从门诊出来,来到附近的工商银行,本想取三十八万现金,为此他还专门买了一个手提包,结果银行说得提前预约!没办法,只能将卡里多余的钱转出来,剩下三十八万,这笔钱他会退还给刘总。
从银行出来后,他接着拨打了刘总的电话。
“怎么样了?”电话一接通,刘总便开口问道。
“刘总,我回来了~~”李牧毕恭毕敬的说道。
“到潍坊了?”刘总问道。
“嗯!您方便吗刘总,我想找您汇报一下具体情况~~”
“你来富华别墅区这边,到了以后给我打电话!”刘总说道。
李牧开车来到富华酒店附近,转了一圈,中间停下问了问路,摸清楚方位,将车停在路边,转悠着往里走。
前面就是别墅区的大门,李牧正琢磨能不能直接进去的时候,刘总溜达着从里面出来,手里还拎着一个塑料袋,看上去挺沉的
李牧连忙迎上去,此时刘总也看到他,停下脚步,转身摆手道:“进来!”
“我来拿~~”李牧连忙从刘总手里接过塑料袋,打眼一瞅,竟然是一个西瓜!
“走!去那边坐坐!”刘总将塑料袋交给李牧,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处凉亭,笑着说道。
凉亭四周绿树环绕,里面有石桌石凳,清风徐徐非常凉快。
两人在石凳上坐下,刘总看着李牧,笑着说道:“这么热个天儿,顶个帽子干嘛?”
“理了个光头,不太好看,出门的时候就戴个帽子遮遮丑~~”李牧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摘下来吧,当着我的面有什么好看不好看的~~”刘总随口说道。
李牧犹豫了一下,伸手将帽子拽了下来。
刘总一看,脸色一沉,怒声问道:“赵锦山的人打的?”
“跟他没什么关系,就是跟他们的保安起了一点儿冲突,只是皮外伤,没什么事儿~~”李牧连忙解释道。
刘总阴沉着脸不说话,掏出手机就要打电话。
李牧见状,连忙说道:“刘总。。。”
“你不要说话!”刘总看了他一眼,语气前所未有的严厉。
这时候,电话也接通了。
“刘总,什么指教?”凉亭里很安静,透过话筒,依稀能听到赵锦山的大嗓门。
“赵锦山!你把我的人打成这样?!”刘总怒气冲冲的质问道。
“这小子这么快就回去了?”赵锦山还是第一次见刘总气成这样,不过他并不在乎,笑呵呵的问道。
“你觉得无所谓是吧?好!别怪我跟你翻脸!”刘总冷冷的说道,说完不等赵锦山说话,直接挂断电话。
李牧低头不语,心中却莫名感动,他不是刚毕业的毛头小子,他能感觉到,刘总是真的怒了!
就在这时,刘总的电话接着响了,赵锦山没想到刘总反应这么激烈,察觉到不妙,接着打了回来。
然而,电话响了许久,刘总充耳未闻。
赵锦山接着打了第二遍,这一次,刘总接了起来,却一言不发。
“他奶奶的,你别不问青红皂白就发飙,首先我跟你讲,这事儿不是我授意的,而且,局势全在那小子的掌控之下,这一瓶子有可能就是他故意挨的,你以为他吃亏了?他一人干翻了我十几个保安,鼻梁骨骨折的就有两个,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倒是先跟我发飙了!”赵锦山气的破口大骂。
“这倒差不多~~”刘总一听,顿时觉得没那么气了。
“你。。我。。”赵锦山一听,气的说不出话来。
“行了,没事儿就行,我挂了!”刘总一看,匆忙挂断电话,然后还不忘接着关机。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