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路小西终于说话,李牧瞬间回头,但是她的话,又让他愣了一下。
王京?她来干什么?
此时,李牧已经隐约猜到,小西变成这样,肯定是因为王京,这个婊子,不知道怎么败坏自己呢!
李牧端着一杯热水走过来,蹲在路小西面前,温声说道:“你先喝口水!不管她说了什么,我一定清清楚楚的给你一个交代!为此,我不惜牺牲一切代价!”
李牧的话,异常坚决。
“我知道很多事情她是在胡说八道,但是我就是忍不住胡思乱想,我应该相信你,信任你,但是就是控制不住,她的那些话,像咒语一样往我心里钻,我不想瞎想,但是真的无能为力,我知道,这都是我自己的问题,是我不争气~~”路小西紧紧的攥住杯子,头也不抬,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伤心无以复加。
“听话,先喝口水~~”见路小西这样,李牧心疼的差点儿哭出来,他将路小西揽在怀里,从她手中拿过杯子,像喂孩子一样,将水杯温柔的送到她嘴边。
路小西将头扭向一边。
李牧无奈,只能紧紧的抱着路小西,他牙关紧咬,目光中满满都是愤怒。
我是不打女人,但是当你畜生不如时,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小西,你听我说,我不知道那个坏女人说了什么,但是你相信我,我从来没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我对你,除了爱,还有感激!真的,从小到大,我没有被人宠过,爷爷奶奶姥姥姥爷对我确实很好,但是那种感觉不一样,小时候,每次看到小伙伴跟父母撒娇,我都特别羡慕!”
“所以,我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想有一个家,一个完整的家!小时候,我就想,一定要好好努力,将来找个温柔善良的女生结婚,从而组建一个完美的家庭!“
“大学毕业工作以后,才意识到这其实是一种奢望!孩子都是父母的心头肉,没有哪个父母愿意把女儿嫁给一个穷小子,还是一个家庭残缺不全的穷小子!”
“我认命!真的!我从来没埋怨过任何人,我觉得这就是我的命!”李牧抱着路小西,脸上挂笑,淡淡的说道。
路小西终于做出回应,伸手抱住李牧的脖子,这个自己最心爱的男人,就像一只被遗弃的土狗,从不怨天尤人,始终心怀感恩,她最受不了的,就是他这种乐观而卑微的心态,这得从小承受多少委屈和希冀,才能这么容易满足!
此时的路小西,除了心疼,还有悔恨,这样一个男人,怎么可能像王京说的那样不堪!
察觉到路小西的动作,李牧伸手将她抱的更紧,语气也更加温柔。
“直到后来,遇到了你!”
“说实话,当时我犹豫过很长时间,因为我感觉我们很可能最终走不到一起!但是没办法,就是沉沦了!”
“后来我们经历了很多波折,如果不是你的牺牲和付出,不可能走到这一步!”
“小西,说实话,其实我不懂什么是爱情,我跟你在一起,只是因为我喜欢你,喜欢你长的漂亮,喜欢你这双大长腿,也喜欢你的温柔和善良,但是随着在一起时间越来越久,一起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我知道我已经离不开你!”
“我想要的那个家,只有你能给我!可能,这就是爱情吧!”
路小西不说话,只是哭,又心疼,又委屈,又自责!
李牧也不再说话,温柔的抱着路小西,直到她在哭泣中迷迷糊糊的睡过去!
李牧准备将路小西抱进卧室,刚刚起身,突然感觉一阵凉意,就像离开了一座火炉,他这才察觉到不对劲,赶紧摸了摸路小西的额头,一片滚烫!
李牧吓了一跳,轻声呼唤路小西,路小西毫无反应,他这才意识到,她不是睡着,而是烧迷糊了!
李牧立马抓起毯子裹好路小西,抱起来直接跑下楼,也不管是不是涉嫌酒驾,开车直奔人民医院!
到了急诊科一测,高烧到了40°!
立马输液,连续挂了两瓶,路小西渐渐退烧,这才沉沉睡了过去。
李牧不敢大意,唯恐再有什么情况,就坐在路小西面前,紧张兮兮的一晚上没闭眼。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