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千万不要把事情琢磨偏了!我们要做的,不是搞这些有的没的形式主义,而是从实际出发,积极消除安全隐患,积极推动和开展工作!”
“再回到烫伤事件中来,事情原委我们不再赘述,你们觉得你们工作做到位了吗?安全分析到位吗?设备质量反馈到位吗?日常安全要求和培训到位吗?”
“你们觉得罚你们,是因为程序不符合?还是因为缺少设计图纸?”申从军审视一圈,灵魂发问。
众人哑然。
“当然,该提的提,该沟通的沟通,没什么避讳的,不止是我们公司,很多化工厂都面临着这样的现状,精细化工行业没有专门的规范,一切按照石化规来卡,老车间不符合项太多了,说实话,没法改,除非拆了重建,而且你就算重建了,过两年标准要求又变了,还是一堆不符合项,怎么办?”
“只能查到哪儿改到哪儿,最多再类比排查一下,这种工作说白了,意义不大,但是很耗费精力,而且不干还不行,关键尺度很难把握,所以需要大家多沟通多反馈,我们不是不讲道理,老板也不是不讲道理,只要把事情讲明白了,我相信不难达成共识!”
“还是那句话,不管怎样,千万别琢磨偏了!我说句不中听的,你们别傻乎乎的给领导上眼药!这样对你们自己没什么好处!”最后,申从军直言不讳的说道。
申从军是一个做实事的人,懂套路,尊重套路,但是不一门心思的玩套路,他不会一味的硬压中层管理人员,说白了,大部分问题不在这些人身上,关键是高层路子不对,有些考虑的太多,有些格局不够。
所以开这个会之前,他专门组织各工厂的领导开了一个碰头会,与会人员包括左启运、潘勇、卢春剑、孙天明。
虽然申从军给足了左启运面子,言语中对其颇为客气,但是谁都清楚,两人高下已分,即便只是半头之差,也是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
左启运心中不太舒服,脸上却没表现出任何异样。
实际上,糟心的事情还有很多,他刚刚得知,李牧已经套现成功,轻而易举的获利两百余万!
左启运心中酸意翻腾,其中夹杂了诸多愤怒和不甘,凭什么好事儿都让这小子占了,要钱有钱,要脸有脸,跟老板闹翻,还能毫发无伤的全身而退?!
关键是,他是风光了,自己呢?像丧家之犬一样被人连追带打,这口气怎么可能简简单单的咽下去?!
外人看来,自己能屈能伸,说好听一点,是个像韩信一样能忍受胯下之辱的人物,实际上呢,各种苦楚与谁言说?!
怒而强忍,郁而不发,身体是要受反噬的!
看着申从军坐在会议室主位上侃侃而谈,左启运微不可察的动了动身体,前列腺位置又是一阵突如其来的刺痛感传来。
左启运心下恼怒,下意识的阴恻恻的盯了李牧一眼。
李牧像有所感应一样,抬起眼帘,目光如剑,冷冷的刺过来。
左启运瞬间被惹毛了,眯了眯眼,毫不退缩的跟李牧对视,目光中满满都是不加掩饰的恨意,如果眼神能杀人,李牧真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你这个王八蛋,跟所有人都假惺惺的瞎客套,为什么就摁着我一个人欺负?真当我是一个随便揉捏的软柿子?!
如日中天的时候飞扬跋扈也就罢了,一个即将被扫地出门的落水狗,谁给你四处乱咬的底气?!
左启运突然意识到,自己是不是有些束手束脚?痛打落水狗,马上就要离场了,这时候不打,更待何时?
左启运忍而不发,主要是忌惮蒋明启的态度,担心弄巧成拙,但是如果再从龙盛里面拎一个对李牧不舒服的人,蒋明启绝对是不二人选!
换个角度看,他是老板,却拿李牧没办法,心中的窝囊气有可能比自己更甚!
左启运决定再赌一把,江云义那一把他赌输了,是因为有一个不按套路出牌的李牧,现在轮到你自己了,谁替你出头呢?
动手打人?你再打一把试试!
我之所以忍,不是因为忌惮你的暴行,而是为了自己的前程,当没有后顾之忧的时候,你敢动手,我就敢给你死磕!
会议室内的气氛顿时一滞,有些人根本不知道发生什么,下意识的抬头观察。
“李工,你说两句?”申从军恰到好处的出声询问道。
李牧看着左启运,轻蔑一笑,然后扭头看着申从军,笑呵呵道:“申总您安排就行~~”
申从军望向李牧的目光中,无奈之中还有一丝劝慰和祈求。
李牧笑了笑,略带一丝不好意思。
潘勇低眉顺眼,好像什么都没注意到一样,就在这时,兜里电话突然响了,吓了他一跳,拿出来一看,是emb车间主任郑学闵打过来的。
潘勇侧身悄声接起来。
“潘总,车间配电室有一面柜子烧了,现在整个车间都停电了!”郑学闵硬着头皮汇报道。
“什么情况?!控制住了吗?!”潘勇心里一跳,下意识的高声问道。
众人心里同时一惊。
面色沉重的挂断电话,潘勇汇报道:“emb配电室有一面柜子烧了,现在整个停车了,正在排查原因!”
“走!去现场看看!”申从军沉声说道,然后率先从会议室出去。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