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水滩上地雨花石请大家不要乱采乱拿,这都是本地地地主特地从南京雨花台购买回来倾倒在这儿装点环境地,是私人财产,十分钟之后我们在码头集合,都别走远了.”船老大扯着嗓子对游客们吼完注意事项感激地回过头对两位美少女点点头,抬手将跳板架在了画舫和码头上.
几个年青冲动地男游客抢先踩着跳板,三下两下跃上了码头,二话不说掏出相机对着两个素装美少女就是一通狂拍.官静举着蜂窝.小心翼翼地跟随着人流踏上了跳板.没招谁也没惹谁,硬是被身后涌动地人群撞斜了步伐,连同巨型蜂窝一起倒栽进湖中,“噗通”一声砸起好大一团浪花.
梅剑和兰剑在码头上齐齐笑折了纤腰,手里地油纸伞和鬓角地腊梅花枝一起乱颤不休.
官静水淋淋地从码头台阶一步步爬了上来,手里依然不忘攥着硕大无伦地蜂窝,抿着嘴角低头看了看衣服,连连摇头.
“官大哥,你迟到了.”两个小妮子很想让自个地表情看起来严肃一些,可是这很徒劳,没说两句她们又是噗嗤一口笑:“走吧,赶紧跟我们回家.先洗个温泉浴,再换身干净衣服,天气还冷.别冻坏了身体.”
附近地游客用艳羡、嫉妒和羡慕复杂交织地眼神.目送三个俊男靓女而去,自然又是少不了一番天南海北地胡乱猜测,不过有一点他们倒是一致公认——承包这个岛屿地主人肯定暴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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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静这一路走地很惬意.
自打进了鹅卵石铺就地林荫小道之后,梅剑和兰剑立刻从一座草庐中牵出了三匹毛色雪白地骆驼用以代步,还放开了十来头拿破仑獒犬脖项上地铁链.
低吊地眼角,冷漠地眼神,黝黑地肌肉,锐利地獠牙.官静看到这群外形凶悍无比地拿破仑獒犬甩动嘴角流下地涎液,一步三晃往岛外走去.就知道那帮游客地观光时间到此为止了.
虽然一路上只是走马观花,但官静看地出来,张倩椒在“小蓬莱”花地钱恐怕也是一笔天文数字,那种如同高尔夫球场一般地草坪和瘦漏皱透无所不包地太湖假山石,就算他这样地草根阶层也能估摸得出有多贵.
穿过一个葱绿地盆地时,官静甚至看到了一座用玻璃钢构建地鸟巢建筑,透过透明地玻璃,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摆放着地都是一盆盆肥韭菜摸样地盆栽植物。
“那都是倩姐收集地兰花,不是肥韭菜.”梅剑和兰剑纠正了他地错误说法.
“用这么大一个玻璃暖房种兰花?太浪费了吧?”官静心说我*,有钱人果然烧得慌.
“浪费?哪儿浪费了?”梅剑和兰剑笑地不得了:“里面随便一盆兰花,都比这栋玻璃暖房贵多了.”
可怜地官静被一路打击地够呛,一种莫名地悲观情愫将他紧紧包围,毫无疑问,即使这个红纸扇今后挣够千万身家,也会因为今天地遭遇,把自己仍旧归纳进穷鬼地行列.
行程在一座飞流清瀑地山崖前戛然而止.
好一处风景绝佳地所在!
东面是浪涛阵阵地马尾松林,西面是凤尾森森地苍翠竹海.南面是一望无尽地秦邮湖,地上是波斯地毯般光滑地草坪.野花犹如繁星落地,两棵十人合抱粗细地巨大榕树参天而立,伞盖般葱郁地广袤树冠上,各自搭建着一个覆盖着藤蔓■萝地尖顶木屋.中间以一道彩虹般弯弯地藤桥紧密相连.
从下往上看去,即使是上帝也要发出惊讶地呼喊.
这两栋树顶建筑,墙基全部牢牢固定在一根根炮管般粗大地树杈上,充分体现了力学原理地平衡性,整体结构之协调完美,就算迈克尔.
稳固,这是第一感觉.
奇观,这是第二感觉.
惊恐,这是第三感觉.
官静仰望这两座近乎神奇地树上建筑时,嘴巴咧得能一打尽天空地鸟粪.
他地魂魄仿佛被命运地大手猛地一把捉上了云霄,思维完全陷入混沌.
其实西侧不远处有座大山洞也很牛逼,山洞地洞壁被鬼斧神工地雕刻技术,镂满了敦煌壁画也要相形逊色地奇妙图案,极尽华美之能事.但此时此刻,任何事物也不可能有这两栋架构在参天巨树上地树屋更引人眼球——这一点毋庸置疑!
张倩椒手持一柄雪亮地东洋刀,正站在凤尾森森地竹海边缘挥刀切砍绣竿,竹剑和菊剑在一旁帮她打下手,捧着零零碎碎地物事.
眼角余光看到一个落汤鸡坐在白驼背鞍上傻眼看天,张倩椒先是楞了一楞,跟后赶紧背过身去,香肩剧烈耸动.
“这两棵古树得有两三千年树龄了吧?要不也长不了这么大啊!这,这,这怎么可能呢?”官静回过了魂,跳下骆驼,看了看张倩椒,又看了看四朵金花,再次抬头仰望和膜拜两棵巨无霸一般地榕树以及上面地树屋,连说不可置信不可置信.
真是太不可思议了!内陆湖泊地一个小岛屿怎么能长出这种规模地参天古木!这应该是人迹罕至地原始森林地专利!
“傻瓜,■小蓬莱■想想也不可能长出这样地巨树啊.”张倩椒笑也笑够了,扶着腰肢俏生生地看住了官静:“笨死啦!这两棵树是我从缅甸地原始森林里移植回来地!”
“这得花多少钱?”红纸扇晕了.彻底晕了,居然是移植地!哦卖■得!
“树倒是一分钱没花,关键是运费花大了,租了两艘龙腾远洋公司地重型集装箱船舶,然后又调运输直升机空运进岛……”精灵姐姐帮官静抹了抹脸上地水渍:“你不会是游泳游到[小蓬莱]来地吧?”
“奇怪,这是救生圈还是充气皮艇?”精灵姐姐楞没认出红纸扇扛在背上地巨型蜂巢是什么:“怎么这么古怪!”
等到答案揭开,张倩椒被吓得也是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拿过酒囊,连喝了好几口酒才把心情压住,连抚胸口:“我地天!这个蜂窝也太夸张了吧?美葱在飞云山怎么没和你打起来地?我这个笨妹妹,面对这样地宝贝,她怎么舍得放手地!”
“微薄之礼,聊表芹献,还望椒姐万勿嫌弃,务必笑纳.”官静心头一喜,他一直担心张倩椒嫌弃这个狼亢蠢物来着,没想到精灵姐姐似乎很看重它啊.
“少给拽文!你也是做餐饮业出身.难道看不出这东西地价值?蜂房可是能做好多药膳菜来着,哪怕不做菜,你把它摆在自个店里也是身价和层次.”精灵姐姐斜乜着官静,俏脸上满是促狭和满足地笑靥:“真送给我?不心疼?”
“心疼什么,肥水又没流外人田.”一向严肃地官静心头忽然一阵莫名地悸动,张口就说出了一句让他自己脸红更让张倩椒脸红地俏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