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郁的宗家人血脈
——被封印的靈力和見鬼之力。
——腐朽的靈魂。
——“他”的轉生。
——被推上前臺的替身,夏目……
……
被捆綁在地上的土御門春虎一度忘記了掙扎與身上的痛苦,整個人都陷入了靜寂中,顯然是被這些雜亂且震驚到信息衝擊到了。
旋即,回過神反應過來的土御門春虎奮力掙扎,絲毫不顧自身會被身上的符籙所弄傷,憤怒吶喊道:“你們兩人究竟在說什麼,夏目怎麼可能是土御門推出來的擋箭牌,她是真正的家族繼承人,還有腐朽的靈魂又是什麼意思?!”
“你們不要在這裡信口雌黃,汙衊詆譭夏目和土御門。”
大連寺鈴鹿不屑看著腳下的土御門春虎。
“呵呵,這個蠢貨事到如今還沒有聽明白嘛,還是說你在這裡裝傻不敢去面對現實,也是即便是那個人的的轉世又怎麼樣,現在也不過是一個區區開啟祭壇的祭品罷了。”
“如果不是需要你的靈力開啟祭壇的話,或許你這一輩子都被土御門矇在鼓裡。”
雖然口中毫不留情這樣說,但在見到這個土御門春虎這個土御門夜光的轉世後,大連寺鈴鹿心中對於即將開始施展的【泰山府君祭】不由得更多了幾分希望,既然土御門夜光能夠扭轉生死輪迴進行轉世,她哥哥也一定能夠復活。
“告訴我,究竟是怎麼回事,你說啊!!!”
或許知道從大連寺鈴鹿那裡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土御門春虎轉頭看向了源語墨,這個從心底就感覺深深惡厭之人,希望能夠知曉些什麼。
源語墨結束了自身調整,雖然並沒有如期恢復到全盛時期,但是也足夠了,隨後站起來看了一眼土御門春虎,並沒有像是大連寺鈴鹿惡趣味的隱瞞。
“簡單來講就是,你才是外界盛傳的土御門夜光的轉世,而夏目土御門推出來為你吸引目光的擋箭牌與替身罷了。”
“這也是為什麼鈴鹿要將你綁架來此的根本原因,你的靈力是土御門中最有資格和能力開啟腳下祭壇的人。”
此言一出,土御門春虎徹底蒙了。
他並不蠢更加不傻,在面前兩人的對話中也隱隱約約捕捉出來了不少關鍵點,先前在土御門中也聽聞族人說過,夏目是半世紀以前的土御門家主土御門夜光的轉世,可現在為何扯著自己身上了?!
他明明只是個從出生就沒有見鬼之力和靈力的普通人才對啊。
只聽源語墨繼續為土御門春虎解惑著。
“你的父親土御門泰純為了保護隱藏你,將你與生俱來的靈力和見鬼之力都封印了,並且寄養在了分家中,而夏目則是頂替你位置的那個人。”
“這不可能?!!!”
土御門春虎難以置信搖晃著腦袋,口中一遍又一遍否認的。
不相信自己會是傳聞中土御門夜光的轉世,同樣也不相信自己才是土御門家主土御門泰純的親兒子,自己的父母明明是土御門千鶴,土御門寬鷹才對……
“春虎才是父親的親兒子?!!”
這時,北斗託著土御門夏目與土御門寬鷹夫婦來到了祭壇的上空,土御門夏目嬌軀微微顫抖著,和土御門春虎一樣難以置信,連式神北斗在見到源語墨而浮現出來的異樣都沒有發現。
“來的還真是快。”
大連寺鈴鹿臉色並不好看。
自己在御山四周佈置下的那麼多防禦機制與結界居然還是被這麼輕而易舉闖入,連拖延時間都沒有做到。
“源語先生,這不是真的對吧!”
“唉!”
源語墨嘆了口氣,望向被大連寺鈴鹿所佈置結界擋在外面,面露慌亂神情的土御門夏目,搖了搖頭說道:“夏目,我不想欺騙你,春虎的真實身份的確就像是我剛剛所言的一樣,而且你也的確是土御門泰純推出來的擋箭牌和替身。”
“怎麼會?!”
突如其來的事實,就像一擊重錘一樣敲擊正在土御門夏目的心臟之上,甚至感到眼前一黑差點從北斗身上摔下來,如果不是旁邊土御門千鶴眼疾手快,及時伸手將其扶住,其恐怕已經從北斗身上重重摔落到地上了。
“抱歉小夏目,是我們的自私讓你承受了這些不該讓你承受的責任。”
土御門千鶴帶著極深愧疚看著有些失魂落魄的土御門夏目,在此事上她與老公土御門寬鷹一樣都是幫兇。
“此事之後,我們會給你和春虎解釋清楚的,包括你父親土御門泰純內心的苦衷與當時土御門萬分不得已的處境。”
事到如今,即便再想要隱瞞也是不可能的了,而且,有些事也根本不可能一輩子。
家主之前的書信中讓春虎和夏目一起前往陰陽塾,本身就有讓其承擔起自身與生俱來責任的準備了。
“居然是真的!”
土御門春虎見到自己老媽和老爸都承認了,即便心中再難以置信,也不得不接受源語墨話語中所言的事實,他真得是傳聞中土御門夜光的轉世,土御門家主土御門泰純的親兒子。
相比土御門春虎——
土御門夏目則將內心中種種波瀾壓制了下來,現在想要做的是阻止源語先生他們施展【泰山府君祭】才對,此刻土御門夏目表現出一個土御門繼承人該有的模樣。
見到土御門夏目恢復如初。
土御門寬鷹和土御門千鶴暗自非常欣慰,他們並沒有選錯土御門的繼承人,旋即,土御門寬鷹雙手結印,口中大喝道。
“敕!”
一道無形靈波藉由聲音介質盪漾四周,蘊含著某種特殊的力量。
上方大連寺鈴鹿所佈置下來的結界,在遇上這道無形靈波就像是洪爐點雪,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消解虛化著,直到最後化作星點消散了。
“以相反質量的術法進行碰撞,彼此間相互抵消,沒想到土御門還留守著這樣的高手。”
“土御門家主,土御門泰純的式神,土御門寬鷹。”
大連寺鈴鹿凝重看著這一幕。
這樣的手段她只在國家級陰陽師上見到過,畢竟用這種完全相反質量的術法進行消除敵人的術法,需要極高的控制力,有這種手段她也明白為什麼佈置在御山四周的結界與防禦機制阻礙不了其的分毫了。
“小丫頭,你的那些手段都是我玩剩下的,你們兩個現在最好束手就擒吧。”
“放心,我們以土御門的名義保證,不會傷害你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