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我并没有相应的经验,只能靠你来引导了,姬野君。”
“为什么要假定我经验丰富?”
“奇怪,你不是在新潟的时候整天和青梅竹马做着淫○的事吗?”
“这又是哪里来的新设定!”
少女眯起双眼:“完全没有过脸红心跳的时候吗?”
姬野理一时语塞。
真要说的话,不可能一点都没有。
他和绪花毕竟是异性的关系,在作为玩伴相处时又难免会遇上耳鬓厮磨的时候。
在房间互相背靠着阅读漫画、下雨合撑一把伞时碰到掌心、借宿时遇上出浴的对方……这种级别的接触不值一提。
反而是成为名义上的兄妹后,会刻意与她拉开距离。
所以要坦然回答没有的难度很高。
但是,他显然选错了沉默的时机。
尽管入口的大门已经被锁上了,但天文台本身并没有设置暖气,凌晨的温度依然能称得上寒冷。
以至于少女褪下外衣后,暴露在外的肌肤泛起淡淡的红晕。
修长的双腿犹如黑暗里的象牙白饰品般,吸引着人的视线。
她像是要将他压倒在窗台前的围栏上一样,慢慢逼近。
“看来答案是‘有’,比如说……有牵过手吗?”
右手被她牢牢地握住了。
“应该有吧。”姬野理老实承认。
纤细的手指仿佛寻找罅隙的软体动物一般,滑入他的指缝间,如蛇般纠缠到一起。
“嗯……是这样的握法吗?”
“……稍微有点不同。”
他原本想做出微调,但中途又停顿住,“我觉得有不同才好。”
因为朝衣是朝衣,绪花是绪花。
密闭的空间似乎都因为逐渐急促的呼吸上升了些许温度,叫人分不清虚幻的热量从何而来。
少女另一只空着的手按住他的胸膛,随后向上逡巡,最终伸出食指停留在唇部的位置。
她像是对着玻璃哈气后再用手指擦拭一样,从左到右,轻轻拂过唇缝间。
“那么,接吻呢?”
“这个真没有!”
他们关系破裂分开的时候连高中生还不是,才不会一步跨越到那么远的阶梯上。
“也就是第一次?”
她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不停颤动,仿佛被雪化后的水珠压沉了形体。
朝衣仰起脸颊,从窗外洒下的月光在肌肤表面缓缓流动。
咦?
明明摆出逆○的架势这时候却要他主动吗?
还是说朝衣比他想象的要更加害羞一点?
不管是哪种可能,这时候该做的也只有一件事。
少女纤细的腰肢不堪重负般向后仰倒,原本停留在地面上的脚尖微微踮起。
这都要怪从上方袭击过来的敌人。
突破阻碍、迟滞呼吸。
良久后,一道泛着水光的丝线在空中黏连着断开,落到地面上化为星星点点的圆斑。
“呼……”
她用食指指腹擦了擦嘴角,脸颊泛起艳丽的酡红色。
“就算姬野君说谎了——这下也会被覆盖掉吧?”
人类会对近期发生的记忆更加印象深刻,而遥远的往昔则会愈发模糊不清。
即使有过和别人留下的经验与回忆,只要修正掉就可以了。
用更鲜明的记忆。
但是……有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