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请给我两份……不对,你在说什么啊!”
由于他问得过于自然,一不留神就接话了。
月城汐鼓起脸抗议道。
“又不是没有一起睡过。”
“那件事我可是在完全不知情的状况下……呜。”
“所以现在给你一个不但知情而且还可以主动同意的机会。”
“学长,你最近是不是太得意忘形了点?”
“三个选择:一、在旁边陪睡,二、让我为之前发生的事做出回报,三、去暴风雨中跑一圈释放自我。”
姬野理对她竖起三根手指。
“有两个肯定是开玩笑的吧?”月城汐无奈地说。
“没错,是让你选择二的陷阱选项。”
他在自己的床边坐下。
“从月城老师身上,我已经学习到了丰富的膝枕经验,躺下来绝对不会让你吃亏上当。”
“一点也不想拥有在这方面为人师长的经历。”
她挑起双眼,犹豫不决地在椅子上摇晃着身体,入浴后散开的及肩直发随之飘曳。
“如果,我拒绝的话,学长会因为单方面受惠而无法安心,最后抑郁地度过一生吗?”
“那也不至于。”
“唔……”
她忽然发出生气的低吟,看来是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
“好吧,如果你拒绝的话,那等我垂垂老矣再回首今天时,就会后悔没有能让当年的房东小姐躺在大腿上,享受膝枕的服务,并为此抱憾终身。”
“说得太夸张了!”
好麻烦啊这个人!
但是麻烦的她还是露出了微笑:“真没办法,我就不客气咯。”
月城汐从椅子上起身,踢开拖鞋,从尾部爬上床铺,膝行而来。
白里透红的膝盖在柔软的床垫上留下一排椭圆的凹痕,转瞬又消失不见。
“嘿咻。”
床板吱呀声,衣物摩擦声,人体倒下的声音,悉悉索索地交织在一起。
一点也不安静,甚至可以说是热闹非凡了。
“会感到重吗?”
她有些紧张地问了一遍姬野理同样问过的问题。
“有一点……”
“学长!”
“……过于轻了。”
她咕噜咕噜地从喉咙里滚出威胁的声音,仿佛发怒的猫。
重量上其实也像是一只大猫伏在膝头,不会有什么吃力感。
栗色的发丝散开在双腿上,看上去触感柔软,令人想将手指埋入其间。
吐息温温热热地从鼻间落到他的身上,隐约的瘙痒感从腹部的位置扩散开来。
为了将姿势调整到更舒服的位置,她转动脑袋的时候,会暴露出后颈与晶莹的耳垂。
“我反而想问你会不会咯到?”
姬野理的腿部躺起来肯定没有那么柔软舒适。
“稍微有一点。”
从下方传来的声音听着闷闷的,带有几分上扬的语气,“学长完全没有学习到膝枕的精髓呀。”
“这是身体条件的差异,我有什么办法?”
姬野理辩解道。
“嘻嘻。”
她眯起眼,翻了个身,换成仰躺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