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个重要的问题想问。”
宫水绪花上楼去放东西的现在,只剩下两个人待在公寓一楼。
月城汐正要钻进厨房时,被姬野理叫住。
她有些困惑地转过身。
表情那么认真……难道是……
月城汐如同遇到课堂点名似的,情不自禁地挺直娇小的身躯,背靠在后方的墙上,方格纹的制服裙一阵飘动。
“是要问什么?”
“你小时候——”
咦?结果是打听童年的轶事?
“——分给橘井朝衣的蛋糕是哪个品牌的?”
“……学长,你要问的就是这个?”
月城汐半闭眼帘,平静地反问。
“对啊。”
橘井朝衣这回提出的租赁请求,是“做出能打动她的蛋糕”。
姑且不论其中有多少临时起意,任性妄为的成分,姬野理觉得这人多半又是童年的心理创伤症发作,拿租借的青梅竹马填补当年的遗憾。
所以还是对症下药成功率比较高。
他期待地望着靠在墙上的女孩。
“这种事我哪知道!”
月城汐紧握双拳,仿佛被激怒做出威吓动作的狐獴。
“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了。现在要去做晚饭,学长不要来烦我!”
就连打听童年的情况,目标指向的都是别人。
她愤愤不平地冲进厨房,砰地一声关好门。
对朝衣……就这么上心吗?
少女拧动锁扣,慢慢地松开门把手。
挥之不去的焦躁感如夏日的虫鸣,蓊蓊郁郁地升起,最终化作一声叹气被挤出体内。
晚上,宫水绪花已经能很自然地下楼,坐到餐桌边,视线在其余两人身上巡回。
“你惹房东小姐生气了吗?”
她看向旁边的姬野理,问道。
“可能是吧。”
姬野理不确定地说。
大概她还是对橘井朝衣心怀芥蒂,不愿意回想过去的事。
“我才没有生气。”
月城汐重重地将饭碗放到两人面前,“再说,为什么宫水学姐理所当然地在这边?”
“看,因为理的错,我被迁怒了。”
“才不是!你就不能试着自己做饭吗?”
月城汐嫌弃地看着她。
“我会好好付钱的,房东小姐既然体型已经这么娇小了,胸怀还是宽阔一点比较好哦?”
“今天就要把你从公寓里赶出去!”
体型娇小的房东小姐如猫般炸毛了。
说到做饭的事,姬野理趁机会开口道:“其实我从今天开始也在练习下厨,以后应该不用一直麻烦月城你了。”
看她会嫌弃宫水绪花蹭饭,想到每天这姑娘在厨房里的辛苦劳动,姬野理也有些过意不去。
能自己动手就自己动手吧。
“诶……为什么?”
可是,月城汐没有放下重担般的轻松,而是面色苍白地反问。
“学长,明明说好让我来帮忙准备每一天的晚餐,现在已经不需要了吗?准备将我扔到一边去了吗?”
“不是,我是说我也可以试着自己做饭。”姬野理试图解释。
“……学长不用。”
“等一下。”
宫水绪花举起一只手,“我觉得自己受到了区别对待。”
“因为我又没有和学姐事先有过约定。”
月城汐嘀咕着坐下。
再说下去难免牵扯到租借哥哥的事,她转移话题:“学长怎么会开始练习下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