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客人是不好的行为,理。”
“那你回答的时候别心虚地转头去看窗户!”
很有尾行犯嫌疑的宫水绪花依言收回瞥向外界的视线,与姬野理对视。
“快帮我们点单。”
“啊,我要这个特大份蛋包饭,还有冰激凌布丁。”
会长摊开餐单,在一边帮腔。
“去和这里的女仆说。”姬野理真诚地提议。
“那是什么冰冷无情的态度!”
会长仿佛毕加索笔下的抽象画一样,不乐意地在座位上扭来扭去,“对同学应该要更友好一些!”
“请去和别的女仆说。”
“不,问题不在措辞上……”
调戏完会长,姬野理还是帮她们转告了要求。
半晌后,他被凉波絣推着重新回到前厅。
“去陪你的朋友吧,工作交给我就好!”
虽然她应该是出于好意这么说,但现在他其实并不想去见那两个人。
尤其是宫水绪花。
“你们的餐点,请慢用。”
姬野理将托盘放到桌上。
会长接过蛋包饭,双眼亮晶晶地看过来。
“那个呢,还有那个呢,一边将猩红的液体洒到食物上一边念出神秘的祈祷词……”
你形容的真是咖啡馆里应该出现的场景吗?
姬野理拿起墨西哥辣酱,双手用力,在对方面前的米饭上画了一个极为阴沉的笑脸,仿佛变态杀手在凶案现场遗留的标记。
会长的表情扭曲起来:“呜哇,食欲反而下降了。”
“要我念让食物变得美味的咒语吗?”
姬野理和善地笑。
她缩一缩身子:“还是算了。”
“真敏锐啊,会长。”
他本来还打算念一段献给黄衣之王的祷告词呢。
“为什么会突然有打工的打算?”
宫水绪花打断了姬野理继续玩弄会长的企图,问道。
“因为最近缺钱……”
“说谎。”
她小声下判断,漆黑的瞳仁直视着他。
肯定是和那个所谓的“青梅竹马”有关。
毕竟是她亲自跟踪……偶然来到同一个地方的时候目睹的。
“宫水同学,我请你吃蛋糕好不好啊?”
姬野理试图转移话题。
“……要吃。”
最终,少女叹息一声说道。“我也要!”
会长不甘落后地举手。
回厨房去拿买来的样品时,凉波絣戳了戳他,一脸八卦:“你说的那个要做蛋糕给她吃的,青梅竹马的朋友,就是这两个女孩子中的一个吗?”
跟随她的视线望去,窗边的两人正在愉快地交谈,主要是会长兴高采烈地说话,宫水绪花负责倾听,少女侧面的剪影在光线烘托下格外惹人注意。
“你猜猜看?”
最终,姬野理如此说道。
因为会长说着要等他一块走,今天离开咖啡馆的时间比昨天早了一些。
但姬野理出门的时候,只看见宫水绪花倚靠在外墙,交叠着纤细的双腿,单手放在制服口袋中,另一只手提着没吃完的蛋糕。
或许是无意识地,她在用鞋底轻轻摩擦着地面,仿佛在通过这种方式来表达焦躁的心情。
“会长呢?”姬野理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