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云帝自然不打算这么算了，最后以身体不适带着一众后妃先撤，又把一堆烂摊子留给魏君华。魏君华自是不管陛下那些心思，恭恭敬敬将人领到了驿站。
进门的时候，王珣发现他身后的沈凌宵还跟着，不由心下好奇，“哎，你叫什么名字？”
魏君华把人往身后一挡，“王公子，这是府中内人。”
122上位
既然人家都说是自己府上的内人，王珣也不好意思再去问什么，纵然心里有千般疑惑，还是客气地与魏君华告别。
而这一夜皇宫里陛下又一次从皇后的凤栖宫里气怒离开，这回所有人都听到了，陛下与皇后因为王家的事情大吵了一架。
王皇后坐上后位以来颇得陛下敬重，也不知是多少年两人没闹过不愉快了，上一次陛下如此动怒似乎还是前皇后在的时候。
帝后生间隙，可不是什么好事。
更令人觉得意外的是，陛下离开皇后的殿宇居然去了已故贤妃的寝宫。
几个内侍抬了抬眉梢，似乎陛下最近格外喜欢栀子花，那可是因为贤妃的缘故？！
殿宇内，德云帝对他身后的李公公道：“朕是真的老了。”
“陛下怎会有如此的感慨？”
“都说人老了以后总会回想年轻时候的事情，朕这几日老是会想到贤妃。”
空气中有一股栀子花的味道，那是在后院栽下的，只要人有心，就算在寒冷的时候，也能让不属于这个季节的花开出想要的模样。
“贤妃那性子，换做谁都喜欢吧。”
德云帝脑海忽然有些昏昏沉沉的，不知是酒暍多了还是什么，李公公的话一勾，他脑中便浮现出贤妃的模样。
贤妃比王皇后跟他还要跟得早了一些，当年他被逼去娶第一个正妃时候，受了不少气，每每回到府邸都是贤妃在安慰他，是他还当皇子时候就娶过门的老人了。
那时他对还是侧妃的贤妃说了什么？！
他说，若有一天他当了皇帝，必然要废弃皇后，立她为后。结果，因为她生的儿子身上带着龙涎香，他便不宠爱她了。
“她身体不好，朕对不起她。”
他一直记得贤妃看他的那个眼神，似乎有千言万语未说，好似一回头，又能看到贤妃在院子里深深凝望他。
德云帝说：“世上信息素千万种，是何种味道又不是她能决定的。朕那时讨厌老三，却把气迁怒给他。以至于他日夜思虑，积劳成疾而终。她病的时候，朕也没好好看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