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建和柳文阳以为自己听错了，二人紧紧盯着沈凌宵。“宵哥你……”
今天他们几个在自省殿一直讨论魏君华的信息素，要是以往，沈凌宵肯定就是一脸不屑的表情。
要么就问“魏狗有放信息素？”“小爷反正一点都没感觉”。
要么就是“瞧你们吹得，有这么厉害吗？”
可今日这位爷却是格外沉默。
“我好像看到了幻象，你们天乾的信息素都能造出幻象？”
“那就是‘蜃境’。宵哥，你肯定在书里看过，就跟海市蜃楼一样。一般人才不会有，是魏爷的信息素太强了，才会有这个。”
“都能看到蜃境了，阿宵，你是不是开始分化了？”柳文阳边说边去检查他的后颈，“没有啊。”
“应该是魏爷的信息素太强了，宵哥又快分化了，所以被影响了，顶多就这几个月了吧。”
“宵哥觉得难受吗？”
“还行，一开始不知道怎么了有点昏，看到蜃境的时候就好多了，现在也没有觉得难受。”
这感受与两人截然相反，一时间两个人也不知如何解释。不过沈凌宵是个没分化的天乾，没分化嘛，什么古怪的感觉都挺正常。
但临别之际两人还是多吩咐了几句，什么早点睡觉，平日带点抑制药丸，隔离膏之类的。
不过沈凌宵也没太在意，因为翌日一大早，沈凌宵就跟着温阳进殿了。
一同进殿的还有魏君华和的金科状元林启轴。
他和魏狗的分数是一样的，最后只能在御前决一胜负。
林金科就不够看了，武试就被两人甩了好些分，文试再好也补不回来，这次进殿就是当陪衬的，于是这一路没少给两人甩脸色。
沈凌宵素来是瞧不起他的，这下连靠都不愿意靠近他。
其实他跟林启轴没仇没怨，交往也疏，甚至都没讲过几句话。可这林启轴不知怎么的就爱跟他暗暗较劲。
照徐子建的意思是，他抢了林金科的风头——
“林启轴喜欢清亭苑的花魁啊，那个花魁偏说自己卖艺不卖身，除非买者是世子爷。”
“还有啊，好不容易赶走了一个姓魏的，你又来抢他风头，他羡慕妒忌恨。”
第六十四章爷居然输了！
他没想跟别人争，林启轴却非跟他比。输了还不认账，沈凌宵都不知该说他什么好。
为了公平，陛下还点了几个有文学的老臣，几人一踏进殿宇，就招来了不少目光。那些目光只在林启轴身上停了一会儿，最后都落到沈凌宵和魏君华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