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女孩儿充满现代气息的介绍，启明越懵圈了。
虽然之前已经两次遭遇圣人，但从官方层面遭遇洪荒来客，这还是第一次。
事实上，自从得知主神空间将遭遇到洪荒圣人的入侵后，启明的脑子里曾无数次的模拟洪荒入侵的盛况，不说是亿万天兵天将从天而降，黑云压城，旌旗招展，至少也得来几个洪荒圣人镇镇场面。
但现在，启明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副景象。
三个女孩儿，从外表上看都还只是未成年少女，就这样站在他的面，向他宣布逮捕令。
无论怎么看，都有一种少女漫画中，三个女主角，千辛万苦找到大魔王，让大魔王接受正义的制裁的即视感。
“喂！你这个恐怖分子，都已经知道我们的身份了，还不快点束手就擒！”
胡媚儿双手掐腰，冲着启明娇喝道。看这副架势，仿佛让启明束手就擒是理所当然一般。
“恐怖分子？你说我？”
启明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
“哼！”
女孩儿出一声鼻音，说道：
“当然是说你啦！你们这些位面入侵者，有多少位面因为你们的关系从生机勃勃变成了一片荒芜！简直坏事做尽，还不快点束手就擒，争取宽大处理！”
“位面入侵者？”
启明不由皱起了眉头，他本以为三女是代表洪荒入侵主神的先头部队，但现在看起来，似乎并不是这样。
“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看着三女，启明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
“进来？你是说进入这个位面吗？”
那名叫胡媚儿的少女立刻回答道：
“当然是通过洪荒传送阵啊？说起来，你们掠夺源的方式好奇特啊，既不是通过掠夺物质，也不是通过掠夺能量，还真是少见呢！”
“源？你说资源吗？”
启明疑惑道。
“当然不是啦！源就是源啦，是这个位面的本源哦......”
见启明还是一副不解的模样，女孩儿撇了撇嘴道：
“也就是因果啦，真不明白你们连自己掠夺的是什么都不知道，竟然就敢犯下这么大的罪！”
（因果？是奖励点数和支线剧情吗？）
女孩儿说到这，启明不由想起了楚轩关于奖励点数和支线剧情本质的分析，所谓的奖励点数和支线剧情所代表的，正是这个位面的因果，但是这样一来，他心中的疑惑反而更多了，不由问道：
“犯罪？为什么掠夺因果会犯罪？”
闻言，少女翻了个白眼道：
“难道你的队友都和你一样吗？真搞不懂你们这些什么都不懂的家伙竟然就敢独自进行位面入侵。每一段因果上，都携带着这个位面的气运哦，这可是可以在黑市上卖出大价钱的，很多人抢着要呢！”
“原来如此。”
启明点了点头道。女孩儿话中透露出来的信息很多，但启明更在意的是女孩儿话里不经意间透漏出来的信息：
位面的本源是因果和气运，同时，因果和气运可以像实体一般掠夺和交易。这让这两样东西，更像极了奖励点数和支线剧情。
犹豫了一下，启明终于问出了他最想知道的问题：
“最后一个问题，你们......知道主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