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玠抱着一丝期待，中午吃好饭，帮王羲之收拾了碗筷，关心了一下他的伤口，嘱咐不要再写字，然后坐在窗口等那个前途无量的虎妞。
至于练峨眉新委托的抄书工作，卫玠决定揽下来，模仿王羲之的笔迹，写好了直接送去书局。
不消多时，有个扎着冲天羊角辫的小姑娘，穿着大红衣服一蹦一跳的跑来，
吃好午饭，虎妞洗干净脸，身上衣服也换了。
她手里揣着之前卫玠扔出去的纸飞机，脸庞酡红的来到窗下，把纸飞机递给卫玠，道，“大哥哥，这是你掉的东西！还给你！”
小孩子天性纯洁，没有杂念，率性而为，直接跑到窗下搭话了。
而且走近之后，看清卫玠的容貌，她更加喜欢，情不自禁道，“大哥哥，你长得好好看啊！”
“你也很好看。”卫玠微微一笑，没有接过纸飞机。
虎妞低下头，自惭形秽道，“不，我不好看！他们都说我丑，是丑女！”
语言攻击是冷暴力。她的小伙伴说她是丑女也是欺凌的一种手段。
她明明很可爱的。最多有点婴儿肥，脸上两片苹果肌高高的鼓起，还泛着微红，看着就想捏一下。
即使被欺负了，虎妞还是和她们一起玩耍，可见她真的非常珍惜朋友，不想失去朋友。
卫玠有些心酸，柔声道，“这个纸飞机送给你，不用还我了。”
“真的吗？真的给我吗？”虎妞眼中充满喜悦的小星星。
卫玠点点头，“真的。”
想到那个烂在水塘里的纸飞机，虎妞愧疚道，“对不起，之前还有一个，被我不小心弄坏了。”
“没事。如果这个坏掉了，我再折一个给你。”卫玠笑了笑，道，“我来教你怎么飞它。”
他又折了一只，详细解说，“要捏住后面，放好重心再扔出去，太用力反而飞不远。你试试看。”
“重心？”虎妞满脸疑惑。
一个六岁的小女孩怎么可能知道什么叫重心呢。
卫玠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想了想，道，“你蹲下的时候和站起来的时候，维持身体的力气是不一样的。一根筷子横着放和竖着放，维持平衡的要诀也不一样。找到平衡的那个点，就是重心。”
虎妞的双眼一下子就呆滞了。
就象被点醒了一样，突然！头顶冒出白烟，小小的身体被一股无形的气场包围。
卫玠不知这就是修炼突破时的景象，见她发呆也不出声打搅。
唯独一直隐藏在暗处偷窥的潘金涟震惊到了极点。
这小女孩好厉害的天赋，站在窗口下面竟然突破了！
十岁不到就跨进池塘级的境界，如此资质放到天罗教也是绝无仅有的！
而且，和卫玠说了一会儿话，就突破了。
到底怎么回事？
潘金涟见两人说了那么多话，心里泛起一股醋意，恨不得立刻赶走虎妞。
哼！年纪那么小就知道勾搭男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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