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雁升好像想起来什么,从旁边隔断橱里摸出来一把钥匙递给他,“下回直接开门进来。”
“噢。”贺中鹤接过钥匙看了看,这是他第一次被人给家里钥匙。
在门口赖唧半天才送走贺中鹤,雁升回了卧室,喷嚏这会儿一个接一个,打得都有点儿缺氧了,头昏脑涨的。
他从小体质就很好,皮实,三四年没感冒过了。
躺到床上,他有气无力地闭上眼,灯都不想关了,懒得抬手。
正忍受着灯光折磨但又意识逐渐模糊的时候,门窸窸窣窣响了。
雁升挑了挑眉,没动。
一阵轻缓的脚步声从玄关缓缓移到卧室门口,停住了。
“哎。”
咱也不知道是谁这么没出息,刚回自己家就又溜过来了,新到手的钥匙这就用上了。
“哎!”贺中鹤清清嗓子,又叫了他一声。
“睡了?”他把手里的测温枪感冒药退烧药放到旁边书桌上,走到床前坐下来看着他。
犹豫了一下,他戳戳雁升:“起来吃了药再睡。”
雁升依然没动。
贺中鹤俯下|身子,端详了一会儿他的脸,然后伸手捏住他鼻尖。
还是不动。
嘿还挺能憋!
贺中鹤撒了手:“别装睡了,起来吃药,再不起我走了。”
雁升睁开眼:“厉害了,怎么知道我装睡呢。”
“你这种幼稚程度不装睡才不正常。”贺中鹤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