歺苽·孚竹扶了扶额,他就不明白这个“野人”怎么能怂的这么不要脸,
“你不打算上,干嘛把他拖进来?”
“这不是你来了计划就改变了吗!”
“原本的计划是什么?”
“比饿。”
“比饿?”
“待在里面等他饿的吃不消了自然就会把结界打开,我一个年轻人,怎么会饿不过一个年纪大的!”
花柳气势满满的说完,立马转脸秒怂,
“他的仇恨是那些工厂的人,可没想到,他不按套路出牌,现在上来就要打,还这么厉害!”
“仇恨转移。”
歺苽·孚竹顿了顿,转过头,
“如果我是他,也会先把你打死再开结界出去。”
“那你进来难道看戏吗?看戏也会被打死的!你看那个疯老头子,他真的会弄死我们的。”
歺苽·孚竹没理花柳,手扣下肩头的背包,准备拿东西。
花柳立马凑上来,眼神放光,
“是有什么厉害的东西吗!”
“我找一下眼镜。”
“找一下……眼镜?”
花柳抓着歺苽·孚竹的背包,怀疑自己听错了,
“眼镜?这么关键的时候,你不会看不清吧?你是来搞笑的吗??”
“你好意思说我吗?”
花柳一把抓住背包的边,
“包里那种几十万的有用的没有了吗?!拿出来用!”
歺苽·孚竹斜了眼面前这个野人。
“呵呵……害怕了吗?”
老人冷笑了一声,
“这才刚开始,你们把那些人放走,就替他们承受罪孽吧!”
老人双手往上慢慢一抬,空气仿佛开始液化、流动,慢慢的从脚下腾起,将他们两人包裹在了里面。
不,应该说是,沉浸在了里面。
眼前迷漫的景象就如同立刻潜进了水中,身边全是幽蓝色的水汽包裹着,有种无形的压迫感,正在侵蚀着花柳和歺苽·孚竹。
如此强大的力量,周围的空气仿佛水化了一般,将他两人沉在了水底。
而此刻的老人,正坐在一把椅子上,握着一根金色的鱼竿。
椅子缓慢的腾空至他们的顶部,
“害怕吗?呵呵呵……”
老头鱼竿一扔,鱼竿上的鱼线便开始疯狂的扭曲变长,对着他们直丢过去。
花柳看了眼歺苽·孚竹还在背包里翻来翻去全然没注意到。
“还没找到吗?”
花柳一把扯过歺苽·孚竹,去躲开鱼钩的攻击,而这扭曲弯长的鱼线还是在花柳的身上扯过。
极细的透明鱼线,在快速的与皮肤擦过,连痛感都尚未反应过来,血已经飙滋出来。
花柳捂住伤口后,猛烈的痛感才直击神经。
花柳试图碰一下周围的水化圈,接触的瞬间,手指的皮就被割破数道。
仔细看才敲清楚了,那是无数流动的细鱼线围构成的圈。
花柳抬头望了眼上面恶笑的老头深深的感知到,此刻的自己就如同鱼缸内的鱼,被抓到只是时间的问题。
这是他的结界,在他的结界里,他就是王。
“放走那些害死雪球的人,就不可饶恕!”
老头一边凶横的说着,一边又扔出了鱼钩。
花柳看着对着自己直冲而来的鱼钩,奋力一躲。
刚躲过鱼钩,却又被鱼线缠拉出一道口子。
而老头对着能躲过鱼钩的花柳,更是丢的厉害,一条接一条。
“啊!”
花柳的皮肉一处一处的开始滋血,被锋利的鱼线绽开的伤口,疼的厉害,花柳的手已经捂不过来。
而,对花柳造成无数道口子后的老头并没有停手,他开始对着歺苽·孚竹丢鱼钩。
“快躲开!别找了!”
歺苽·孚竹在背包里找到了眼镜,拿在手上,一个激灵的翻身。
躲过了鱼钩,而被同样难缠的鱼线所割开了皮肉。
花柳看到歺苽·孚竹手中的眼镜,
“这他喵的为了让你找眼镜,你看看我。眼睛不好就一直戴着啊,干嘛非得要逃命的时候才想到要看清楚路啊!”
歺苽·孚竹半跪着戴上了眼镜,一幅金丝框架的眼镜,推了推框架,
“你逃命话还那么多。”
花柳才看清,这是一幅没有镜片的眼镜。
“你找这么久就为了戴这个耍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