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话问的,跟这是什么很秘密的事一样。”
“哦,不是。”
东大河挠了挠头。
“你们老大被抓了,我怎么觉得你在害怕呢?”
“呵呵,说什么呢小梅。”
“随口说说的。”
说完小梅将空被套的一角盖在肚子上,
“我睡了。”
“嗯。”
东大河恍惚中觉得小梅转脸躺下去的一瞬间嘴角在笑,那种特别瘆人的微动。
再看了一眼,什么表情也没有。
‘是自己想多了。’
东大河放下遥控,它并不想看电视,也不关心新闻,因为最关心的已经知道了。
他对小梅那么说,不过是不想回床上睡,那个可怕的床。
想到小梅刚刚说的总觉得有人站在床边,东大河觉得后背凉凉的,摸了摸口袋里的石头,攥了攥紧,确保在口袋里,又安心的拍了拍口袋。
‘就这么靠着看到天亮吧。’
‘过了明天,大师就会帮我了。’
这一夜东大河不打算睡了,闭上眼后的黑暗会使恐惧占满全身每个毛孔。
听到小梅均匀的呼吸声,他心里平静了许多,总归不是一个人。
不知不觉东大河睡着了,迷糊之中感觉有人按掉了电视,可是他的眼皮好重,怎么也睁不开,只能看到一条缝。
电视关掉后客厅的光也跟着没了,只剩窗外路灯透进来的微弱的光。
东大河觉得有人走动的声音。
是脚步声。
当视觉被关闭以后,听觉会被无限放大。
他能很清楚的听到皮鞋走在水泥地板上发出的吭吭声。
‘是皮鞋。’
‘这吭吭声是男人的皮鞋。‘
东大河在心里默想判断着,不仅眼皮睁不开,连身体也一动都不能动。
能很清晰的感觉到,那个人按掉了电视。
凭借眼下看到的一条缝隙的余光,东大河能感觉到一个黑影恍着向自己一步一步的走来。
他看不清,动不了。
每根汗毛都能清晰的有所感受。
东大河害怕了。
他不敢用力睁眼,因为,此刻,他正感受到极其近,那个人极其近的贴着自己。
东大河心里,已经非常清楚,这个正在盯着自己的绝不会是人。
一股刺冷寒骨的凉意,从眉心透进身体。
一只冰冷的手,搭在了脸上。
东大河浑身怕的僵硬。
一只冰到碰上皮肤会有刺痛的手,慢慢向下一把握住了东大河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