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可可看着，心里一动。
以为顾堇年相信他了。
因为这的确是不可改变的事实。
“打伤那几个男人，是深深为了保护自己。”
“难道那三个男人，不是你要欺辱季司深的？”
戚可可无言。
“你说是深深毁了你们，难道不是你们先算计深深，想要毁了他？”
戚可可依旧无法反驳。
“难不成，深深就应该被人欺辱？”
这话没有任何问题。
“戚可可，不要再挑战我的忍耐力！”
顾堇年将剩下的事完全交给了警察，自己则带着季司深了医院，包扎了脸上的伤口。
“戚可可，如果换成我，你们会比现在还要惨烈十倍。”
“深深心地善良，不跟你们计较，而你们一而再再而三的拿他的善良，当做理所当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别人的底线，欺辱别人？”
顾堇年将季司深安置在副驾驶，很是认真的回应。
“深深，我有眼睛，自己会看。”
“顾堇年，你真的不相信他说的话吗？”
“万一，他说的是真的呢？”
再说了，他的确是为了自保。
季司深眼里是感动的泪光。
“就算是真的，那也不过是你自保的手段而已。”
季司深的确不是什么好人，可他也不会主动去做那十恶不赦的坏人。
“顾堇年，谢谢你。”
顾堇年捏了捏季司深的鼻尖，“想要谢我，就拿自己余生来谢我。”
季司深脸上染了几丝绯红，只回了一个嗯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