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惊鸿和空山下车，夜莺迎上来。
“小姐回西园换衣服了。白希元在环线撞了小姐的车。”夜莺特地留在这里，就是为了第一时间控诉白希元的恶行。
徐惊鸿蹙眉。
“夏夏怎么样。”空山追问。
“小姐一切安好。”夜莺回答。
空山点头，拉着徐惊鸿向后院走去。
夜莺面露不甘。
“别多事。”徐惊鸿瞟见夜莺的神情，警告她。
“是。”夜莺答完，跳上飞檐消失在夜色中。
两个人走上回廊，空山低头看了一眼腕表的时间。
“当初没发现夜莺性子这么野。”徐惊鸿略后悔没有多观察夜莺一阵子，“早知道夜莺不够稳重，绝不会派去夏夏身边。”
“夏夏待夜莺太宽厚，惯得夜莺心大了。”空山的回答一针见血，“夜莺不犯错便罢了，犯了错自然有理由处置。夏夏是心软，不是不讲道理。”
“一个夜莺，一个夏燕，真头疼。”徐惊鸿说着拿出手机，“差点忘了喊夏燕。”
他按了几下手机，发了条消息过去。
“夏燕看到消息的可能性不超过30%。”空山失笑，“故意的？小心他和你闹。”
“哼，我通知了他的，看不到是他的问题。”徐惊鸿刚想把手机放回口袋，手机屏幕亮了。
“看来这次夏燕专门守着手机。”空山看到了屏幕上夏燕的名字。
“熊孩子。”徐惊鸿划掉夏燕的消息。
屏幕上弹出了第二条消息，联系人显示着“白希元”三个字。
徐惊鸿点开详细页面，
“白希元：能不能去你家住几天，明早。”
“你的房间一直留着的。”徐惊鸿回复。
“看来白家一如既往的……”空山没说完。
“难缠。不用给白家老太太粉饰，人家八成还在自豪。”徐惊鸿不客气的说。
“白家老太太可真是绝情，何必年年除夕闹到不欢而散。”空山叹了口气，“白希元长到现在，大概没吃过一顿安宁顺心的年夜饭。”
“从她第一次看见白星回开始，这仇就结下了。谁让她的儿子既丑且蠢，被白星回活生生比到尘埃里。”徐惊鸿语带讽刺。
白家老太太不慈刻薄，有错在先。他和白希元相熟，没兴趣盲目尊重白家老太太这种老人。
“白家那位也算拿的出手。”空山客观的说。
“和白家老太太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心胸狭隘，浅薄自负。”徐惊鸿拉着空山下了回廊，“去我那换衣服吧，别回你院子了。”
“上次遇见白家老大，我看你和他聊的挺热闹。”空山跟着徐惊鸿去了他的院子。
“我是看在花国币的面子上，他送上门给我赚钱，当然开心。”徐惊鸿推开房门。
“你的水果不在吧。”空山站在门外，多问了一句。
“不在。”徐惊鸿不高兴的说，“别和夏夏学毛病，总觉得我四体不勤，离不开人似的。”
空山听到他说不在，才放心的迈进门。
徐惊鸿和空山换好衣服赶到偏厅时，夏夏已经在等着他们了。
厅里的吊灯、壁灯全开着，窗玻璃上贴着年年有余、喜鹊登枝的窗花，窗口两侧挂着梅花型的红灯笼。
电视机里流淌出春节晚会，喜庆熟悉的背景音乐。
夏夏穿着宽松的毛衣，盘膝坐在沙发上捧着游戏机。她身旁摆了一盆金灿灿的贡桔，枝叶间垂下几条红色丝带。
夏春坐在她身边，慢条斯理削着苹果。
“夏燕呢。”徐惊鸿没找到熊孩子。
“他说忘了东西，回去拿了。”森夏扔下游戏机，站起来迎接他们，“你们看起来还好，没喝太多酒。”
“绝对没喝多，半路偷偷换了果汁。”徐惊鸿握住她的手。
“头晕不晕。”空山上下打量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