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夏捂住绯红的脸颊，努力忽视身边衣衫不整的小春。
其实用“衣衫不整”形容略不准确，他的裤子和衬衣下摆很整齐，不整的只有衬衣前襟。她明明没用力，纽扣被她扯得没有一颗留在扣眼里。
“你说禁欲和不羁都喜欢，现在算不算两全其美。”小春轻笑，搂紧害羞的小仙子。
森夏闭紧嘴巴，坚决不说话。
“你的连衣裙是高领，长袖，过膝的款式，代表禁欲。拉链松开了一点点，露出锁骨，代表不羁。我领悟的要点正确么。”小春单手把她的手扯下来，握在手中，另一只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
“正确。”森夏自暴自弃的回答。反正她常常脸红，不差这一次。
“上次你说想要不羁的我，今天特地穿了扣子容易滑脱的衬衣。”小春握着她的手贴在胸口。
他忘不掉她刚醒时和堇的那一幕，并且深刻意识到不能天天穿相似的衣服。如果她对衬衣感兴趣，那么对象只能是他的衬衣。
森夏瞪大眼睛。纽扣的本职工作难道不是固定衣服，容易滑脱的纽扣有什么存在意义。
“当然是为了让你体会到扒衣服的乐趣，你不是抱怨过衬衣扣子太难解。”小春非常善解她意的回答。
“不，不是，我当时随口一说。”森夏语塞。
“你说过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包括你说我是大坏蛋，小兔子。”小春贴近她，说出了最后几个字。
“我错了。”森夏立刻认错。
“你道歉是想着让我带你去打副本，利用我，把我当作工具。”小春放开她，向后靠在椅背上，神色骤然冷下来。
“不是。”森夏心虚的否认。她的确想催他去打副本来着。
“那你当我是什么。”小春做出洗耳恭听的表情，等着她的答案。
森夏回忆了从吃完早饭到现在的这段时间，他每次说不想玩游戏，她的回答总是她想玩。他抱她，亲她，她惦记着游戏，对他敷衍了事。
他靠在椅背上，神色黯然，衬衣被她揉的乱七八糟。
“对不起。”她搂住他的腰，认真道歉，“我不该想玩游戏，就忽视你的感受。”
小春闭上眼睛，隐藏好被她主动抱住所产生的喜悦。
“不要生气嘛。”森夏发现他闭着眼睛，没有抱她，没有回应，心中开始慌乱。
小春放在身体两侧的手，握成拳，忍住想抱她的冲动。
森夏低下头，一滴眼泪滑落，掉在他胸口。
小春猛地睁开眼睛，抱住她。他以为她会撒娇，没想到逼出了她的眼泪。
“我错了。”森夏擦掉眼泪，又说了一次。
“告诉我，为什么一定要玩游戏。我知道你做事情从来是有目标，有计划的。告诉我真正的原因。”小春撩起衣摆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痕。
“我和你说了，女王的技能。”森夏低着头，手指绞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