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那材料商也不是很重要,但是陶境燃,讨厌迟到。
在陈糯要跟着他进去时,他直接说道,你先回去吧,我自己去就行。
但是……
你这重感冒的样子别人看着也不敢跟你吃饭,赶紧回去休息,明天还是这个鬼样子的话,就给我回a市去!
陈糯看了看他,终于只能点头,是。
陶境燃没有再看她,直接往里面走。
饭局上,酒是必不可少的,就好像任何事情,大家不喝两杯醉醺醺的,事情就没有办法谈一样。
好在这么多年,陶境燃的酒量也算不错,最后一群人趴下,还是他帮忙叫的代价。
他给陈糯打了电话,但是她没接,想来应该是在酒店里面睡着,陶境燃也不打扰她,自己打了车回去。
陶先生!
看见他,前台的人立即喊了一声,刚刚有客人找你,就住在你隔壁的房间,让你回来去找他。
谁?陶境燃皱了眉头。在看见前台人登记的名字后,立即清醒了过来,转身就走。
上一次闻鹤年到这里来就没有什么好事,这一次陶境燃看见他的名字,心脏都要出来了。
他也没有耽误,上楼之后,直接先去了闻鹤年的房间。
手都还没敲门呢,门先开了。
什么情况?你怎么来了?又出什么事情了?
闻鹤年没说话,只一边解开袖子上的扣子,一边往里面走。
陶境燃立即跟在他身后,不是。你说话啊!到底怎么了?
我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么?
闻鹤年的话说着,自己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一口后,发现陶境燃就站在那里瞪着他。
怎么?你巴不得出事?
闻鹤年,我迟早有一天得被你吓死。他气的牙痒痒。
闻鹤年没回答,只坐在椅子上,安静的喝着水。
陶境燃看着他这样子已经明白了大半,我就知道你没那么沉得住气,终于忍不住来看你女人了吧?怎么样,需要我再帮你找一个吗?
陶境燃,你想死吗?
闻鹤年抬起头来,面无表情的。
别,既然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你就慢慢喝你的水哈,再见!
等等!
闻鹤年的声音很快传来。
陶境燃差点笑出声来,表面还是维持着严肃,怎么了?
你参加饭局,你秘书不跟着你?
那是我秘书,我想要她做什么就做什么,想让她休息就让她休息咯。
陶境燃的话说完,却发现眼前的人脸色越来越难看了。
为了避免他真的对自己做出什么事情。他只能说实话,不跟你开玩笑了,她重感冒,我让她先回来休息了,怎么样,我对你女人好吧?
闻鹤年没说话。
闻总,还有什么问题吗?
滚出去。
得嘞,闻总你好好休息,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可以让我的秘书过来服务……
他的话还没说完,闻鹤年的一个眼刀过来,他立即转身就跑。
终于,闻鹤年还是出了房门。
他知道,陈糯就住在同一层楼,而且房间,正好在他的斜对面。
他站在门口,手举起半天,却始终没有落下。
他都不知道他来做什么。
他原本以为,她会和以前一样跟自己服软的,毕竟之前不管什么事情,她都是先认错的那一个,死乞白赖的跟着他。
但是这一次。她的低头,却是为了苏乾和!
一想起那天晚上,闻鹤年所有的想法顿时打消,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面,嘭!的一声,将房门直接甩上!
夜晚很快过去。
陈糯没有打电话给陶境燃,他一觉居然睡到了快十点的时间,在看见手机上的时间时,他立即从床上起来!
一边匆忙洗漱一边给陈糯打电话。
现在就是闻鹤年罩着她也没用了,他这次肯定不放过她!
但是,她的电话却还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不会到现在还睡着吧?
陶境燃皱紧了眉头,换上衣服后,直接去敲了陈糯的房门。
开门,是我。
里面是安静的一片。
陶境燃又敲了好几次,却依旧没有反应。
他觉得有些不对了,正好碰上做保洁的人,他立即让她将门打开。
里面干干净净的,一个人也没有。
陶境燃有些慌,立即去前台核对了一下,这才发现,陈糯昨天晚上……根本就没有回来!
怎么了?
听见声音,陶境燃猛地转头,却发现闻鹤年就站在自己身后,看着他。
那个,闻鹤年。陶境燃舔了舔嘴唇,我跟你说件事情,你不要激动……
什么?
闻鹤年看着他的样子,心里不由咯噔一下。
陈糯……好像不见了。
陶境燃的话刚刚说完,面前的人便直接冲了上来,手将他的衣领抓住!
你说什么?好像不见了?什么意思!?
就是……
陶境燃没想到他会这么大反应,话都差点说不利索了,我,我也不知道!我真以为她在房间里面睡觉的!
闻鹤年盯着他看了许久,确定他没有说谎后,将手松开,愣着做什么?报警!
陶境燃最后一次见到陈糯是昨天晚上在饭局门口。
他跟陈糯说了让她回去休息后,就直接进入了饭店,而饭店的监控也拍到了那时还站在门口的陈糯。
在看着陶境燃进去后,陈糯这才转身,似乎想要上车,但是她不知道看见了什么,或者应该是有人叫住了她,她便直接走了过去。
看她的样子,应该是她认识的某个人。
她那红色的围巾。也成为了监控拍到她的最后一个画面。
闻鹤年看着,脸色越发难看。
是谁将她带走了?
那里是监控的死角,没拍到……
闻鹤年猛地看向陶境燃,你将她带到那样的地方,却让她一个人回去吗!?
我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陶境燃连忙说道,我要是知道会出这事,打死我也不会让她跟我一起去啊!
陶境燃的话说完,却听见了一个嚎啕大哭的声音!
几人齐刷刷的转头,却发现是一对头发花白的夫妻,此时正拿着一张照片,哭天抢地的。
这是怎么?陶境燃立即看向前面的警察。
前段时间发生的失踪案。那警察的脸色有些严肃。也是年轻女子失踪案件,今天刚刚找到……尸体。
他最后两个字落下时,闻鹤年的脸色也在那瞬间变得苍白!
他看向面前的人,什么?
而且……这已经是第三起了。警察揉了揉眉头,说道,根据尸体受虐程度来看,应该是……同一个人所为,你们刚刚报案的这个女孩可能……
他的话还没说完,闻鹤年的手已经重重的拍在桌子上!
既然已经是第三起,为什么还没有抓到人!?
我……我们还在侦查中!而且犯人的反侦察能力很强,我们根本没办法……
他的话还没说完。闻鹤年已经转身就走!
陶境燃连忙跟在他身后,你要去哪儿?
他的话音刚刚落下,原本往前走的人,脚步突然停了下来!
闻鹤年?
陶境燃看着他的样子,真的有些慌了,不是,你有什么事情你就说,要不你打我一顿也好,你别这样……
她在这里认识的人不多,那个时候,肯定是有人将她叫过去的。闻鹤年的声音很轻。冷静到了极点,而且这个人一定知道你们昨天晚上要去参加饭局,她会出现在那里。
话说着,他看向陶境燃,这件事情,有谁知道?
阴暗潮湿的地下室。
空气中弥漫着腥甜的味道,似乎是血,外面似乎下雨了,水声滴滴答答的,温度又好像下降了几分。
脚步声一下下传来。
陈糯的身体一凛,缓缓睁开眼睛。
她坐在地上,手脚都被绑住,嘴上也贴上了胶布。
他在她的面前站定。
他没有说话,直接在她面前蹲下,将她嘴上的胶布撕开后,给她喂水喝。
陈糯刚刚喝了一口就开始重重的咳嗽。
他也不着急,就拿着水瓶在旁边等着。
你……打算什么时候放我出去?
好不容易,陈糯终于停止了咳嗽,缓缓抬起头来,看着他。
他没有回答,而是继续给她喂水。
陈糯不愿意喝了,他就将她的下巴扣住,将水直接往她的嘴里面灌!
陈糯的脸很快变得通红,手脚不断的挣扎着,却是无济于事。
终于,他将一瓶水灌完。
陈糯张嘴就吐了出来。
他将她的头发一把揪住!
你想要死吗?
他的声音冷冽,黑框眼镜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寒光。
陈糯没动,也没说话。
说话!男人给了她一个耳光!
你不是会笑吗?给我笑一个!不要好像一根木头一样,给我笑!
血腥味在口中变得浓重了,陈糯还是忍着,甚至连一声咽呜都没有。
你们就是贱!就喜欢有钱人是吧?贱人,你们都是贱人!
话说着,他直接站了起来,脚狠狠的往她身上踹!
陈糯倒在了地上,却还是一声不吭。
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终于打累了,将她的嘴巴重新封上,转身就走。
陈糯倒在地上,缓缓转头。
在那里,挂了三件衣服。
都是女人的贴身衣物,从上面的款式来看,应该是三个不同的女人。
陈糯想,或许……她会成为第四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