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美吗？”
一道低吟从斯达尔身后传来，带着幽怨，带着哀切，剩下的、还有浓浓的哀恸。
斯达尔闻言，身体猛地一抖，缓缓转向了身后：“你……”
“我美吗……”
短短的几个字，却让斯达尔瞬间陷入了沉默之中。虽然我看不见它的眼神，但从它疯狂颤抖着的身躯来看，此刻，它已经惊惧到了极点。
“阿卜杜拉，拜托你了。”
我朝着身边轻声说了一句话，而后，原本空无一物的空间忽然剧烈地扭动了起来。
咻——
一个小小地石头朝着斯达尔触手中的手雷直飞而去，只听“啪嗒”一声，石头准确地砸开了手榴弹上的保险。
轰——！
碰、碰、碰……
剧烈地爆炸瞬间冲天而起，汹涌的气流和弹片将周围的剥离尽数震碎。声声脆响不绝于耳，阵阵浓烟升腾而起。附近的桌椅受到这冲击之后，更是生生炸裂开来，变成了一地的木屑。
“哈啊——”
一阵低吼忽然响起，而后，一道庞大的身影登时飞腾而起，向着窗外直冲而去——
那赫然就是斯达尔。此刻，它的触手尽数蜷缩在了身体周围，浑身上下也都流淌着蓝色的血液。
作为一个古灵，它竟然真的被手榴弹炸伤了。
“该死……该死！”斯达尔的口中不停地咒骂着，“一个小小的人类，竟然真的能伤到我……啊！我是古灵、是万鬼之王，怎么可能栽在一个人类手上！”
“那，你要不要栽在我的手上呢？”
天空之中，阵阵猛烈地风压从天而降，转瞬之间便化作了道道锐利的风刃，朝着斯达尔的身上切割而去。
而在苍穹上方，哈斯特赫然林立在那里。
“哈……哈斯特……”斯达尔惊叫了一声，而后用一种我听不懂的语言和哈斯特不断地交流了起来。
“哼。”
半晌之后，哈斯特忽然冷哼一声，轻轻一挥手，空中顿时爆射出了数千把看不见的风刃，竟只是在一瞬间、就将斯达尔劈成了无数的碎块。
一个古灵……就这么死了？
哈斯特缓缓降落在了我的身边，仿佛是看出了我眼中不敢置信的神情，嘲讽地笑了一声：“斯达尔死了，这点毋庸置疑。不过，我们这些古灵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死亡。在肉体毁灭之后，古灵会以液体的模样，在地下重新凝聚成蛋状物，而后经由千万年的时间，才能重新恢复肉身。”
话落，哈斯特看了站在我身边的阿卜杜拉一眼，疑惑地问道：“这个人，是谁？”
毕竟哈斯特是古灵，一眼就看出了此时在君雨歌的体内，已经换了一个人格。
阿卜杜拉假装自己看不见哈斯特，而是往后两步推到了我身后。我则是挠着头，随口编道：“她说她自己叫杜拉，是一个小偷。”
哈斯特眼中质疑的神色并没有因为我的话而消失：“就算是小偷，也不可能在那种情况下，将这个摆钟从斯达尔身边偷出来吧？”
哈斯特之所以会有这个疑惑的原因，还得从我刚进入大厦时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