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奈的笑了笑。
元灵兮眼睛里倒影着他的模样，不尽的温柔，她有些恍惚。
为什么……卫羽会让她有些熟悉呢？
“你又在乱说话了，哈。”
他轻轻的揉了揉元灵兮的头发，动作熟练。
他为什么要说又……
揉她头发的动作怎么如此熟练。
这些想法在她脑中一闪而过。
元灵兮摇晃了下脑袋，让自己变得清醒。
元灵兮：操，画风怎么变了，刚刚还不是这样的。
“怎么可能，这是实话好吗？格子真的是个单纯不韵世事的憨批。”
格子：我怎么感觉你在骂我。
元灵兮扯了扯嘴角，僵硬的说道。
卫羽突如其来的亲密让她有些不习惯，但她却也没有拒绝，感觉……自己内心是接受卫羽的……
什么鬼啊……
元灵兮脑子闪过这句话。
她嘴角微微向上扬起，眼尾在往上挑。
“哈，相信你吧。”
说完话，心里有一种无力感。
又来了，时有时无的距离感，她感觉他突然就变陌生了。
这个男人真奇怪。
有一瞬间感觉自己和他很熟，很亲密的样子，也有一瞬间感觉自己和这个男的就是陌生人，完全不熟，这些时有时无的感觉，让她内心的怀疑加深。
元灵兮想问他是谁，却有人强先她一步说了出来。
“你……是谁……”
格子突然皱起眉毛，身上温柔的气质灰飞烟灭，戾气散发，仿佛要杀死卫羽一样。
格子感觉自己身上在燃烧，她的力量在减少。
“你到底是谁！”
她哑着声音低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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