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明微盯着他看，有些舍不得这个人了。
他未来一定会成为一名伟大的科学家，但是现在，这位科学家，将会走向一条从未想过的道路。
“舍不得了？”秦凯问。
乔明微回头看着秦凯，点了点头。
秦凯嘴角抽了抽，有必要这么诚实？
他深吸口气，说:“舍不得也不行，他以后也不会跟你同事了，往后你好好做你的事情，他的事情，自有别人去管理。”
乔明微感觉有些疑惑，好像察觉到了秦凯的不开心，不由问道:“师兄，你是不是也舍不得？”
“我哪里舍不得？”
“裴寺要走，你很不开心，肯定舍不得。”秦凯:“……”
“师兄，放宽心，没事的，这是裴寺选择的路。”
秦凯:“……”
“我今天想回红星大队一趟，师兄你要跟着一块去吗？”
“做什么？”
“想把师傅请过来，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同意？”
想起万师傅的残疾，乔明微有些不忍心他奔波。
秦凯却是想到了什么，道:“去吧。你邀请师傅，师傅肯定同意，我之前让他跟我一块住，他死活不肯，结果直接去了你家，这次你去邀请他，正好以后有事了，就可以直接去找他。”
“啊？可是这样会不会特别麻烦师傅？”
“不会，走吧！”
乔明微:“……”
总觉得师兄更期待师傅的到来。
希望自己的感觉没有错吧。
“还没下班呢，等下班再走。”
秦凯下意识地看了看手表，道:“也对，等下班再走，到时候你过来找我，我们一块回去。”
“嗯。”
乔明微回到实验室。
正好撞见裴寺收拾好东西离开。
他手里其实什么也没带，就是拿了几件衣服，当初为了研究，是直接住在这里的，但是实验室里的很多东西，他都是不能带走的。
临走的时候，哪怕是裴寺，也要经过搜身检查，确认他身上没有带走任何东西后，这才能离开。
乔明微看着裴寺走出门，笑着道:“祝你，前程似锦，心想事成。”
仿佛，只有这些能说的话了。
更多的，乔明微就算想说，也说不出来。
裴寺点头，“也祝福你，心想事成。明微，我想问你件事。”
“你说。”
“你为什么，想要成立中医实验室？这不是你的方向吧，你走偏了。”
乔明微没想到裴寺会问这个，但很快就冷静了下来，说:“因为，这是我们的文化啊。”
“文化？”
“是啊。裴寺，你想想，如果有一天，高科技到顶了，那么会变得怎么样呢？”
“科技到顶？科技怎么可能会有顶？科技是无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