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裴聿城居然毫不犹豫地承认了，“如果不是这样，你会跟我说实话吗？”
林烟：“……”
特么的，她这辈子走过最长的路，就是裴聿城的套路……
虽然她都快被裴聿城的这些操作给气死了，但这一团火，又在此刻被裴聿城眸底的失落浇熄。
林烟捏了捏眉心，让自己冷静下来：“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裴聿城这会儿自然不敢再有什么隐瞒：“其实我也记不太清晰了，等我的意识可以在你的身体中保持清醒的时候，大概是在你跟韩逸轩分手之后……”
“呃……”林烟清晰地察觉到了裴聿城在提到“韩逸轩”这个名字的时候，语气微冷，放在她腰间的手力气也重了几分。
林烟回忆起了什么，目光复杂地开口，“当初林书雅的生日宴上，难道是你把裴影帝叫过来的？”
虽然事后裴聿城和裴南絮都跟她解释过理由，但是现在想想，一切都很不合理。
“我不能亲自去，只能让南絮去给你撑场子。”裴聿城开口。
林烟：“……”竟然真的是他！
难怪呢！难怪当时裴南絮对她的态度尊敬得不正常！
“我记得有一次在外公家附近，我遇到了一个落海的结巴男人被追杀，然后那些追杀他的人无意间测试出来我是进化者，要抓我。
当时我根本就打不过那些人，中途我突然失去意识，等醒来的时候，那些人已经被打跑了，等再次遇到我的时候还特别怕我，见到我跟见鬼一样。
后来，我还在我的口袋里发现了半截烟头，我根本就不抽烟的，身上怎么可能会有烟？那次……是不是你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