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楚欣然得意洋洋，嘉树高中带队的老师仰着头看着大屏幕，脸色铁青。
身边的同学也是看得瞠目结舌。
“题真的有那么难吗?为什么别的学校都是一路绿色勾勾，到我们这里就是红色的钢叉?”
“单数题是楚欣然做的吗?不科学啊，她以前在学校的成绩都是年级第一，怎么现在……哎，你说她会不会是附中派来的卧底?”
“说不准，反正这次我们悬了，附中的那两个人好厉害，基本上全是绿色的勾勾。”
“今年我们学校可能得不了第一了，唉，也不知那楚欣然到底为什么想不通主动来学校和老师说参加。”
“就是就是，她都转学去了别的学校，再回来多少有些不合适吧……可惜了林西同学，明明都准备好来参加了，结果却因为楚欣然来不了。”
……
嘉树高中没去参加第二场比赛的同学叽叽喳喳的议论开了，江薇听了面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她不相信自己的女儿会出这么大的丑。
于是苍白的辩解道:“单数题也有可能是另外一位同学，然然的成绩一向很好。”
但是谁都听到了进考场前，楚欣然说她做单数题，赵婷做双数题。
嘉树高中这边忧心忡忡，那边的附中却是压不住的激动和欣喜。
大屏幕上，扶桑和谢言基本上就没有一个钢叉，偶尔有跳过的几题，等做到交叉的地方，双方交换答卷，弥补之前不会的题目。
谢言看着没有一个空的屏幕，心底惊讶了一下后就释然了。
毕竟平时扶桑就无所不能，基本上就没有她不会做的题目。
少年空了三道题，他不确定，所以就留着交给扶桑。
扶桑只看了一遍题目就选出了答案。
外面的人紧张的提起了心，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大屏幕。
在三个绿色的勾勾出来后，欢呼雀跃声掩盖了其他的议论声。
“啊啊！全对！！我们是满分！！！”
“傅桑谢言yyds！太厉害了呜呜！两个学神出马，怎么可能不拿满分?！”
“张老师，你看到了吗，我们第二场比赛拿了满分！回去考虑一下请我们吃饭吗?嘉树高中估计得气死哈哈。”
“刚才不挺耀武扬威的吗?嘁，现在打脸啪啪响，楚欣然期末考试数学都才几十分，来奥数比赛，不零分都奇怪。”
……
附中所有人在此刻都生出了一种有荣与焉的感觉，腰板都站的比刚才直了。
考生依次从考场出来，楚欣然并不知道自己刚才答的题目全是清一色的红色钢叉，她带着自信的笑容朝着嘉树高中走去。
走近了才发现，每个人的脸上的表情都不太好看，尤其是带队的那个李老师。
江薇想要为女儿澄清一下，于是问:“然然，你进去的时候是不是换了策略，你做的双数题?”
楚欣然摇头:“没有啊，我做的单数题。”
话一出，气氛变得比刚才还要沉闷。
赵婷小心翼翼的问道:“李老师，是不是我发挥的不好?”
李老师没说话，倒是楚欣然出声宽慰她:“你不要有负担，有我在肯定没意外。”
“呵，楚欣然，你说你是不是附中那边派过来的卧底?你自己好好看看屏幕上你们的分数！我觉得你也是个人才，完美的避开了所有的正确答案，要不是赵婷，我们就要拿零分了！”
说话的是一个男同学。
楚欣然懵了。
她下意识的转过身抬头去看大厅正中央的大屏幕，在触及到自己单数题刺目的红色钢叉时，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怎、怎么可能?！一定是出错了！”
楚欣然不相信自己做的题居然没有得到一分，她踉跄着后退了一步，看向江薇的眼睛里氤氲了一层雾气。
“妈妈，一定是系统搞错了，我不可能全错！”
江薇脸上出现了失望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