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就不是性格强硬的人。
如果不是经历了上辈子的事，她也不会变得这么尖锐冷漠。
坐上出租车，栗枝拿出手机给杨书华打了个电话。
铃声响了许久，杨书华才接起电话，声音显得有些不耐烦：“什么事？”
栗枝没有计较对方的语气，淡淡地问：“杨姐，最近有我可以接的剧本吗？”
“你现在的名声，哪接得到剧本？我这里只有几个戏份很少的角色，导演想请依依去演，但依依最近的档期都是满的，所以就推了，你要是想演，我再去跟导演说说。”
杨书华口中的依依是叫余依依，也是她这次全程跟着的艺人，演过几部电视剧，但都没什么太大的水花，去年在一部双男主剧中演了其中一个男主的妹妹，才稍微有些名气，又靠着一档综艺节目立了个邻家小妹的人设，能够挑选的剧本也就多了起来。
栗枝隐约记得余依依这次推掉的是部制作成本很少的悬疑网剧。
也确实是个戏份很少的角色，但由于人物背景身份复杂，很能引起观众的共鸣，所以演这个角色的演员在剧播出后，还被观众送上了几次热搜，热度仅次于几位主演。
“那麻烦杨姐了。”栗枝说。
杨书华说晚点会联系她，随即就把电话挂断了。
栗枝在去往霍池那边的路上起草了一份包养协议。
条件和之前说的相差无几，只不多增加了些内容而已。
比如包养的期限只有一年，在这一年内，霍池不能谈恋爱，不能和别人做，一旦违反，协议终止，不再继续合作。
另外，霍池必须随叫随到，她如果有需求，会给霍池发时间和地点，每一个月，霍池和她都要去医院做一次身体检查。
“如果没有问题就签字吧。”栗枝将打印出来的协议推到霍池面前。
霍池袖口微挽，露出半截手腕，见到女孩推过来的协议，他不禁挑了下眉。
拿起桌上的协议书，霍池扫视过后，修长的手指捏着纸张的边角，抬眸看向对面的女孩：“一年的期限？”
栗枝点头，眸光疑惑地看着似乎有些不满的少年：“你是觉得太久了吗？”
霍池用手背支着额角，目光略深：“如果一年后我还是一事无成怎么办？小金主忍心看着我流落街头？”
闻言，栗枝将他从上至下地打量了一遍：“你手脚健全，智商正常，只要不像那些好吃懒做的男人一样在家里坐享其成，怎么会一事无成？”
她话音忽地一顿，“还是说，你想继续念书？”
霍池今年也才十八岁而已，如果想重返校园，也不是不可以。
霍池：“……”
原主确实是高中没读完就辍学进娱乐圈当练习生了，但穿过来的霍总却是名牌大学毕业的优秀毕业生，不需要再重新经历一次高中生活。
霍池眸光微闪：“我只是没想到，小金主这么信任我。”
栗枝表情不变，淡然自若地开口：“我的钱不是大风飘来的，如果你真的是个无能又自甘堕落的人，我们的协议只会提前结束。”
毕竟她可不想包养一个干啥啥不行，吃软饭第一名的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