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凌瑶闭着眼睛深吸了一口气道:“蛊毒你们都知道吧。”
“你是说老二他在养蛊？”大皇子握着椅子扶手的手在发抖。能感觉得到这人对蛊毒的恐惧。
苏凌瑶点点头道:“他在养母虫。”
随后把目光投向了殷锐珂，看得她整个人直发抖。
“殷锐珂，三年前，你就被他种下了母虫。只是……你身体内的母虫还未成熟。
想来是我毁了他的夜辉，让他加快了母虫的养殖计划。
他不希望破坏你体内的母虫生长，所以找了别的人来尝试催化……只是……失败了。”苏凌瑶像是宣判死刑一般对殷锐珂道。
殷锐珂从来不知道原来早在三年前自己就已经遭到了报应。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这三年来我给他送来了那么多孩子……他怎么可以这么对我！”殷锐珂有些癫狂的摇着脑袋，口里说着不相信。
“三年前你为什么突然跑到边关。”潇筠涵突然意识到，这女人正是三年前逃婚到的边关。
殷锐珂闻言直接沉默了，她坐在软榻上低着头，整个人都在发抖，但就是不回答潇筠涵的问题。
苏凌瑶冷冷的看着她道:“你最好一五一十的把所有的问题都说清楚，不然……我现在就送你到二皇子府。
“不要，不要这么对我。”殷锐珂突然紧张的弹起来想要抱住苏凌瑶的大腿，却被苏凌瑶一个冰冷的眼神直接按了回去。
“既然不要，那就说清楚。”
殷锐珂吞了吞口水，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潇筠涵，只是这一次他的眼神里不再是求助，也没有了爱意。只有恐惧。
“三年前……二皇子给我传信说师姐已经恢复了，她在试图离开。他说如果我不去柔然他就……把师姐放回来。”殷锐珂声音很小，也很心虚。
她以为自己只要说出来，师兄估计就会一巴掌拍死她。
只是师兄却没动，而是一脸冷漠的看着自己，在发现她停下来以后，不耐烦的说了一句:“继续。”
殷锐珂这才忐忑的继续道:“我当时怕师姐回来，师兄就会跟师姐在一起，我好不容易才拿到了皇后的赐婚。
可是……我没办法，我必须得来到柔然。
这一次我发现二皇子跟之前不一致了。他要求我定期给他送资质不错的孩子来柔然，若是我不这么做他就……把师姐送回大梁京都。”
虽然早就已经猜到过很可能是这样，此时听到她亲口说出，潇筠涵还是觉得好恨，自己当初宠着的天真无邪的师妹竟然是这样的人。
他深吸一口气道:“卜思怡是你送到柔然的？”
此时的殷锐珂的眼里只有恐惧，所以根本没有意识到潇筠涵叫的是卜思怡的名字。她下意识的点头道:“是的。”
潇筠涵狠狠的看着这个女人，已经失去了开口骂她的欲望了。
他恨不得这女人现在就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