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死掉了就再调教一个便是了。
于是他调教了第二个第三个。
直到遇到了玉蓉，这个他调教失败的女孩，玉蓉是他带回来年龄最小的女孩，但却是长相最合他心意的女孩。
只是调教了很久却并无进展，这让他很生气，本来打算杀掉算了，却没想到玉蓉却向他提出了一个提议。
一个让他可以赚更多的钱拥有更多势力的提议。
于是他创建了天门教，以他妻子的形象制造了一个天门圣母。
并在水云间里寻找跟他有同样兴趣的男人招收入门，为他们提供圣女，也就是那些被调教的女孩。
即便是不感兴趣的也可以通过拉拢，培养等方式让他们慢慢喜欢上这样的女人。
很快他的天门教就做起来了，而且越做越大，在方寿县不少人都是他的信徒。
因为酿鲮鱼的名气总能吸引来不少外地人来方寿这让他们有了源源不断的女孩子，也有了源源不断的信徒。
苏凌瑶深吸了一口气，觉得恶心到极点。
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人，她心疼那些女孩子。更心疼那个刘瑞的妻子，被奸人迫害，又被自己丈夫所杀。
最后就连她的那张脸还要放在那戏台上帮刘瑞吸收信徒。
“现在你们还需要知道些什么？”苏凌瑶冷声问道。
潇筠涵沉声道:“第一，还有一部分女孩子的下落怎么都问不出来。第二，这刘瑞的信徒非常广泛，其中不乏高官显贵。而这部分人……很显然他们不能轻易供出来。”
“呵，难怪他昨晚听说有官兵前来一点都不担心，原来是有靠山。”
她回头看了看刚刚被放下来的这个男人，苏凌瑶朝着红梅冷笑一声:“他可不是什么硬骨头，他是真不知道。”
“为什么，我刚刚问过了，他是那刘瑞跟玉蓉身边最得力的助手。”红梅不服气道。
“是用得最顺手的助手。你要知道他们干的这件事，对于高层最重要的就是保密工作做得好，但是这个人。我亲眼看到他见到官兵来了以后吓得屁滚尿流去给这刘瑞报信，还当着信徒的面说的。”
红梅沉默了，她先抬头嫌弃的看了一眼潇筠涵，随后理直气壮的开口:“我年龄太小，看不懂很正常。”
苏凌瑶都气笑了，蹲下来捏了捏小丫头的腮帮子道:“小朋友，你刚刚折磨人的时候怎么不说你年龄小呢？”
“……”
潇筠涵好笑的看着这两人，开口道：“不打算审讯吗？”
苏凌瑶轻笑一声，发现这男人对着红梅倒是真的当亲闺女在宠。
她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看破不说破道：“那俩主犯为什么不审？”
“刘瑞昨天被咬坏了现在还昏迷不醒，而玉蓉……被打得开不口了。”潇筠涵摸了摸鼻子道。
苏凌瑶好笑的看了一眼红梅，那丫头也知道自己打太狠了，但还是有些不服气的瘪了瘪嘴：“我注意分寸了没弄死她。”
“行了，把这人弄醒，让我试试吧。”苏凌瑶指着被红梅弄晕的这人道。
“你不是说他不知道吗？”潇筠涵疑惑道。
“重要的东西不知道，但是看到的东西肯定不少，他以为没什么用消息的不代表对我们也没用。”苏凌瑶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