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去给二丫看病。”
老二李二牛捧着碎银子,眼含热泪,又重重地磕了个头,拉起媳妇背着女儿就往外跑去。他要去李栓子家借驴车。
“好了,你们也别怪我狠心,一家子多少张嘴,有多少家底,你们自己清楚。”说完,就回屋了,留下的儿子儿媳皆是不敢怨愤。
做了好事,也要让人知道自己的苦衷,这是以前粑粑教她的。
“毛毛,别装死,快出来。”容言躺在炕上,反正她是这个家最大的那个,不用做饭做家务,发号施令就够了。
“哎,哎,毛毛来啦~~~”
“哼!我问你,我粑粑麻麻呢?我都成这么老了,他们不更老了。”
“咳咳,其实其实他们在土里了”
“哈?你说什么?!”
“小主人,这具身体的父母早去世了,在这个时代,普通农户人家哪有那么多长命的。”
听到自己的粑粑麻麻不在了,容言瞬间就想哭,“那我们还过来干什么?麻麻都不在了,去哪里找神魂碎片?”
“小主人放宽心,今晚你去容家坟头看看就知道了。”
是去给粑粑麻麻上坟吗?难受,想哭
厨房里,李家大儿媳妇陈氏正在煮一大锅玉米面糊糊,说是糊糊,其实更稀拉一些。没办法,粮食要省着吃,老天爷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下雨,今年收成肯定不行了,还要交税,哎。
“大嫂,其实娘也不是真狠心,刚刚我还差点误会娘了。”烧火的是三儿媳妇牛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