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趟是王瑾之主事,大家都听他的吩咐,他是个办事利落、不怒自威的魁梧男子,王家大部分的事儿都是他在处理。还没进村就已经派了管事去容家村打听情况。现在也只是按兵不动,反正一切到了傍晚,自有分晓。
容言也不知道和他们说什么,就沉默吧,大家一起看日落吧。
王家两个小辈反而亲切,还会和李大牛他们请教农耕的事,今年收成的事,容言看在眼里,心想,果然家风清正,如果当年王书生成功考中,王家现在都是官宦人家,可惜了啊。不知道小辈有没有继续读书。
日落西山,王瑾之派去打听的人也回来了,的确容家之前出过神婆,李家这位老太太是因为家中需要银钱,才重操旧业,连前几日二丫生病的事,他们也打听出来了。
王瑾之叹了一口气,看来自家二叔真的是凶多吉少了。他和堂弟相视一眼,点了点头,王凯之想起年幼时父亲模糊的面容,心有戚戚,对着李家老太太弯腰作揖,“劳烦老夫人带我们去找家父。”
“好,我们动身。”
容言这次带上的是李大牛三兄弟,其他人都留在家里。四个人和王家的人一起去了村口大槐树下,容言指着一块地方,“就这里,挖吧,半人高差不多,小心点挖。”
不用他们动手,王家跟过来的仆人就动手挖了,半个时辰后,容言吩咐他们慢慢用手挖,因为快挖到王书生的骨头了。众人心头一凛。
很快,他们就挖到了一具白骨,和一身腐烂的衣服,没有任何财物,也没个玉佩证明。
容言也不多说,吩咐王家仆人把白骨整齐地摆放好,仆人们已经在镇上买了现成的棺木,如果真是他们家二老爷,就送回去。
在场的人面面相觑时,容言双手飞快地打了个法诀,这是粑粑教她的,可以让普通人通阴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