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言一听,不高兴了,说道,“姨姨她才刚上来,又要下山,很累的。”
粑粑也太不怜香惜玉了,早知道还要解决李家的事,当初就先不回来嘛。
季言茜本来在一旁给容言重新扎小丸子,一边听李家民说话,听到小道姑这么维护自己,心里甜滋滋的,“没事,这点山路,算什么,姨姨可是经常爬山远足的,更高的山都爬过,不累。”
又对着容隐说,“说不定我以后一天得爬个两三回呢。”
容隐听懂她的言外之意,故作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但耳根子还是不受控制地红了。
这下,季言茜更乐了。笑嘻嘻的牵着容言跟着容隐下山。
可怜了李家民,刚能喘口气,又得走路,还好是下山。
到了李家老宅门口,已经是傍晚,季言茜上次没看到哥哥怎么从地府回来的,这次坚决要看,容隐劝了都没用。
李家民迟迟不敢打开大门,他就被里面的鬼冲出来把他吃了。
“打开门吧,既然这么害怕,又何必当初呢?”
李飞飞拿过钥匙开了门,一路过来她也算看清了自己爸爸,说不定就是他害了井里的鬼,现在人家来索命了。
傍晚的余晖似乎照不进这座阴森森的房子,小楼的门就像张黑黝黝的小嘴,往外喷着黑雾,前院的花草已经枯死,比上次来更显荒凉。
容言赶紧捂住鼻子,太臭了,太臭了
容隐带头走在前面,李飞飞又推开小楼的门,里面还保持着昨天的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