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案子很棘手吗?”容隐在一旁问道。
“不算棘手,就是人比较狡猾,多跟几天就有结果了。”
容隐没有多问,他觉得警察工作是不能随便拿出来说的。
季言茜察觉到他的神情,吞下最后一口饭,也简单地挑能说的和他们讲讲。
她可不是严肃古板的警察,什么事都不和家人说,让家人提心吊胆。
作为警察家属,本来就艰难,她觉得更应该和家人沟通清楚,只要不泄密。
这也是季爸爸留下来的家庭传统,他也是一名警察,只是牺牲了。季妈妈带着小小的季言茜艰难地支撑下来,还好季妈妈善于经营,这个破碎的单亲家庭才能维持表面的风光。
容隐听了季言茜的讲述后,若有所思起来,考虑再三才开口,“你们怀疑的这个人平时应该是非常嫉妒失踪者,嫉妒得快发狂了,不会轻易杀死失踪者,很有可能是找个地方慢慢折磨死他。”
季言茜还是第一次听到容隐分析案情,不免有点吃惊,“哦?为什么说嫉妒?”
“从你对他的描述中,他是个温和有礼,处事不惊的人,但是在公司的职位却比不上新来的,在职多年也没突出的业务能力。”
“能力不足不可怕,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价值,但是如果他不甘于此,或者是个自大自卑的人呢?那他心里就会看谁都不顺眼,甚至会恨上那些能力出众而且对他好的同事。”
“我觉得他能做出戏耍警察这种动作,就已经自大狂妄到极点了,偏偏又没忍住,被你看了出来,还是自身能力不足啊。”
容隐的一番话,给季言茜提供了一个新思路。
“行啊你,分析得一套一套的,还以为你干心理咨询的呢。”季言茜不免揶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