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郑琪琪正在恋爱中,满心满眼都是孟晓和未来,听到贺延东这样说,立马变了脸色:“你说什么呢?我们是借钱,怎么就变成敲诈了?”
“借钱可以。”贺延东拿出纸和笔,“欠条,男方家办婚礼,所以这笔钱,他承担。”
“放屁。”孟晓又不傻,“郑琪琪我告诉你,这婚你爱结不结,老子这模样这条件不缺女人,要是领证就你借,不借拉倒。”
郑琪琪慌了,她不想自己的孩子出世之后没有爸爸:“延东,只要两百万,对你来说又不是一个大数字,干什么那么较真。”
贺延东听够了,一个孩子打乱了他所有计划,但是目的不变,他会把自己从这段关系中彻底割裂:“不签也可以,这笔钱我可以当作送给你,但是有一个前提条件。”
“什么前提条件?”孟晓和郑琪琪同时问道。
“拿了这笔钱,只要你还和他在一起,以后生死与我无关。”贺延东冷心冷血,两百万,够还前世认领尸骨的恩情了。
签完字后,贺延东从书房中弄出一个行李箱,里面装满了现金。
把行李箱往地上一摊,然后扯开拉锁:“出了这个门,我们的协议就生效了。”
苏家老宅。
饭桌上,大家话欢声笑语。
苏家人口众多,苏诚南兄妹五个,他是最为出色的一个,所以理所当然地继承了苏家最为丰厚的财产,才有了风际集团更好的发展。
苏奶奶看着自己小孙子沉默寡言,担忧许多:“惊予,想什么呢?许久不见奶奶,不想吗?”
“想。”苏惊予端起桌上的果汁,然后敬了苏奶奶一杯:“奶奶,新年快乐,祝你平平安安,万事顺遂。”
小姑姑看到苏惊予没喝酒,笑道:“今儿年三十,大家都不用开车,怎么着都得意思一下,喝果汁儿算什么事儿呀!”
现在他满可心都拴在贺延东身上,只想饭局赶紧结束,然后开车回贺老板那儿,当然不能喝酒。
“不得不说,诚南这次下血本了。”大姑姑对酒颇有研究,“我家那位特想拍,但是就没抢到,没想到落在了诚南手中。”
苏诚南笑了笑:“不是我拍的,是惊予带回来的。”
大姑父顿时来了兴致:“原来上次那位土财主就是你。”
苏惊予差点没喷饭,贺老板被自家姑父称为土财主可还行。
“不是我。”苏惊予实诚道,“这是贺总给的。”
城中,能配得上接近七位数一瓶酒的贺总,只有一位。
饭桌上众人:“……”
苏家人,多少都从各个地方听到了风言风语,原本以为韩以梅空穴来风,想不到这是真的有关系,苏诚南都把女婿孝敬的礼物收了。
“怎么了吗?”苏惊予对酒了解不多,知道珍贵,但是不知道这么贵。
众人品着七位数的酒:“没怎么,没怎么,吃饭,吃饭。”
哪怕就算再好奇,也不敢当着苏惊予的面八卦。万一传到了贺延东耳朵里,指不定又是一阵腥风血雨。
好容易挨到晚饭结束,苏惊予上楼,一群女眷在电视机前搓麻将,男人们则扎堆斗地主,好不热闹。
苏惊予出不去大门,他的房间又在三楼,绕到二楼的洗手间,正巧撞到了苏母:“惊予?”
“嗯。”苏惊予看准了二楼的地理位置,从这里跳下去,完全可以,“上洗手间。”
苏母侧过身子,给他让出一条道。这孩子,从回来,就没主动跟她说过一句话。
苏惊予关上房门,等苏母脚步声远去,打开窗户,径直跳到了窗台上,一手扒着墙柱,然后纵身一跃,平安落到了地面上。
奔到地下车库中,发动车子直奔贺延东家。
郑琪琪和孟晓拿着钱,刚走到门口,孟晓就反悔了。
不断绝关系,会有无数个两百万。断绝关系,就只有一个两百万。不管怎么说,到底弄套房子回来,不能白白便宜了贺延东。
他怂恿郑琪琪回去再闹一番。
贺延东现在怒上心头,幸好没让苏惊予看到他们这副贪婪的嘴脸,不然他非得要了这两个人的命。
郑琪琪陌生地打量着这个幼弟,“他是你未来的姐夫,我孩子的爸爸,你为什么就要敌对他?”
“两百万就像断绝关系,你打法叫花子呢?”孟晓打量了一下四周,“我看你这房子不错,正好我和你姐还缺个婚房,把你这房子送给我们当婚房不过分吧?”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马上从这儿滚出去。”贺延东并非说着玩。
孟晓恶狠狠地笑:“你一个光棍儿,住这么大的房子干什么送给我们一家三口刚刚好。”然后揉捏着郑琪琪的肚子:“到时候这个孩子还能给你养老送终,做人眼光放长远一点。”
“最后一遍,滚。”贺延东已经拿起手机。
郑琪琪也很喜欢这套房子,又大又舒服,很符合小时候对公主梦的幻想。
“延东,你又不举,不会有女人嫁给你的。”郑琪琪坐在沙发上,得意笑道:“到时候这些财产都是要留给我肚子里的宝宝的,早给晚给都是给,你又不用养家糊口,这么好的房子砸在你手里多浪费……”
“啧啧啧,原来不举。”孟晓满脸讥笑,戏谑地看着贺延东:“你还是个男人吗?有自知之明,不然老了没人养,死了都没人给你收尸,这套房子你识相点,乖乖让出来。”
面对讥笑和嘲讽,贺延东出奇地平静。
“草泥马的,谁说贺延东没人养。”苏惊予沉着脸进门之后,揪着孟晓,直接把他拖到了门外。
贺延东猛然站起来:“你怎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