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康：“谢谢舅妈。”
姜汶池笑了：“别乱叫，谁教你的。”
康康认真地：“妈妈让我这么叫的。”
秦川高兴地捏了捏康康稚嫩的小脸：“对，康康听妈妈的话，就这么叫。”
康康抬头抱住姜汶池大腿撒娇：“舅妈，我不上学行不行？”
姜汶池蹲下摸摸他的头：“上学才能学知识啊。”
康康撇嘴：“为什么要学知识？”
秦川也耐心地蹲下身跟康康说：“学知识长大了才能做你想做的事，康康长大想做什么啊？”
康康歪着头想了想：“我要像舅妈和舅舅一样，穿很帅的警察衣服，拿枪抓坏人。”
姜汶池和秦川对视一眼，宠爱地摸了摸康康的头。
幼儿园老师将康康和其他小朋友带进去。小朋友们脸上露出天真烂漫的笑容，发出爽朗的笑声。
秦川：“看见孩子们无忧无虑的，就觉再累再苦都值了。”
姜汶池开玩笑：“秦队也会累啊，我还以为你是钢筋铁打的呢。”
秦川笑笑：“累啊，但是累得时候看见你在身边，就不累了。”
姜汶池笑着牵住秦川的手，眼神却暗了下来。
秦川疑惑地：“怎么了？”
姜汶池看着康康的背影：“冯宝坐了牢，康康长大还能当警察吗？”
秦川眨眨眼：“为什么不能？”
姜汶池也疑惑地眨眨眼：“可以吗？”
秦川想了想，笑着摸了摸姜汶池的脸：“在新川一直都可以啊。”
姜汶池一愣，笑了起来：“原来可以啊，真好。”
秦川笑着抱住姜汶池：“新川这么好，永远这里吧，好不好？”
姜汶池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半晌，才哑着嗓子问了句：“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秦川笑笑，捏着姜汶池脸颊的肉逗她：“知道什么？”
姜汶池看着秦川晶亮的眸子，鼻子却忍不住发酸，眼眶也渐渐红了：“知道我……不是这里的人……”
秦川心疼地捧着姜汶池的脸，想了想，认真地说：“一开始我就觉得不对，后来相处中就逐渐确认了，要说具体哪一天，我倒一下想不起来了。大概是总觉得你经验老道的不像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吧。”
姜汶池眨眨眼，破涕为笑：“是啊，我本来可是比你大呢，叫姐姐！”
秦川愣住，开始装傻：“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你身份证上难道不是比我小七岁？”
姜汶池不依不饶，掐着秦川腰上的痒痒肉：“不要提什么身份证，我就是比你大三岁！叫姐姐！”
秦川被姜汶池挠的笑出了眼泪，认输地举手投降，凑近她耳畔，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垂，低沉的嗓音头一回带了些羞赧：“姐姐。”
姜汶池一愣，顿时喉头发紧，热情地抱著他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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