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睿霆手上还打着点滴,徐向推算差不多该换药了,特意来病房看一看。
我尴尬得面红耳赤,没有脸去看徐向,只能假装看向窗外。
黎睿霆显然很扫兴:“不用换了,我之前交代你的事办好了吗?”
“嗯,按照你的安排,夏鹭已经被控制起来了。”徐向答道。
黎睿霆麻利地拔掉了输液针头,沉声吩咐道:“很好,去帮我办出院吧。”
徐向离开了病房,我转过头来,心惊胆战地看着黎睿霆的手背,针眼处有血珠子冒了出来。
“拔针头这种事,肯定得叫护士来操作啊!”我忍不住埋怨他。
我拿出床头柜上的棉花球,帮他按压止血。
他漫不经心地笑着:“从小到大习惯了,这点小伤对我而言不算什么。”
我听得心里很不好受,我不知道他从小到大都经历了些什么。但我不想追问他,不想让他揭开心里的伤疤,因为我懂得那种煎熬与痛苦。
“跟我去个地方。”
他握住了我的手,带着我离开了医院。
徐向开着车子在路边等我们。
“去哪儿?”上车后我问他。
“去了你就知道了。”他故意卖关子。
四十分钟后,我见到了黎家在山南湾的独栋别墅。
看着眼前庄园一样的建筑,以及里面大到可以停下直升机的花园,我终于懂得了,黎睿霆为什么会管一套三百平的公寓叫做小房子。
我看得目瞪口呆:“你带我来这儿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