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一切，都是他的错。
凌宇上前冷哼一声，说道，“爹，你别自欺欺人了，这是真的！是你害得灵儿大仇不得报，是你害得姐死不瞑目，是你害得姐夫无法报仇，是你害得灵儿一家不能团聚，这一切都是你的错！”
凌霄脚步一个踉跄，身体往后倒退了几步，两眼瞳孔皱缩。
想到自己女儿死前的不甘心，想到自己女儿死了也不能瞑目，还都是他这个父亲的错，凌霄就想狠狠的打自己一顿。
说干就干，凌霄一巴掌打在自己的脸上，现在他不是什么幻天城的城主，只是一个愧对自己女儿一家的父亲。
这一巴掌根本就不能让自己的女儿原谅他，如果他能早点将女儿找到，如果他能够不阻止云傲天将公孙家族毁了，如果他不将云傲天逼得离开了幻天城，或许一切的一切都会改变。
“芸儿，爹错了，爹对不起你啊！爹没有脸面去见你，也更没脸面去你见你的女儿，灵儿生气她是应该的，她不原谅我这个外公是应该的，是爹的错！”凌霄一屁股坐在花坛的石栏上，感觉身体的力量都被抽空了，也仿佛感觉老了十几岁。
慕容如月低低的抽泣着，想着自己那苦命的女儿，从小就和他们失散，没有一天过过好日子，却还没和他们相认呢，就这么死了，连自己的女儿都没抚养长大就死了，是多么的不甘心。
这种不甘心她懂，因为她也是其中一个，因为她也没有给过凌芸一天的母爱，没有将她养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