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一片惨白，细长得仿佛能看清楚骨头的手指，此刻克制不住地颤抖。
她大脑一片空白，唇瓣微动：“我……我做了什么？”
也许是外面那一声响声跟里面仪器的叫声重叠了，所以并没有人闯进来，也没有人发现她的异样。
杜蓉猛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她有些慌乱地把枕头放在原位，想要离开，余光却看到季睿寒眼底流下一滴眼泪。
她浑身一震，只觉得那滴眼泪像是证明她做的恶事一般，她根本不敢看那仪器上面显示的信息，拔腿就跑了出去。
门一打开，她的脚步就慢了下来，十分淡定地转身去了卫生间，正在收拾地上的被倒了的绿豆汤的护佣有些紧张地望了她一眼，觉得有些奇怪，便站了起来，进了季睿寒的房间里。
“呀？师长怎么哭了？”
护佣想到刚刚离开的杜蓉，忍不住想，难道两人的感情比她想象的要好，所以说到什么，师长才哭的？
护佣一边思索，一边把季睿寒歪了的仪器弄好，随后看了一眼仪器，看到上面显示了正常的心率图，她随意把枕头收了起来，之后又给季睿寒洗了脸后，这才轻轻关上门。
护佣出来的时候，刚好遇见杜蓉从厕所出来，她一脸歉意地说：“夫人，不好意思，我把绿豆汤弄洒了，我马上就去再做一份来。”
“随…随便……你。”杜蓉的情绪有些不对，护佣虽然觉得奇怪，但是想要刚刚季睿寒也哭了，她便以为两人刚刚是说了什么伤心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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