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小当闫埠贵这种,就是被利欲熏心冲昏了头。
李主任咋舌叹息道:“她娘秦淮茹,当年在轧钢厂可是人称俏寡妇的。
嗯,没错,闫埠贵也给他的子女们每台加价150,当然给小当的说法,就是这十台属于闫家采购,自然就不给提成了。
你妈最近好么?”
这个里面谁倒霉了呢?
别人家,在闫埠贵或者别人手里买的电视机,出了问题,还可以找闫埠贵或者别人家算账。
但能不能保住这种甜头,让自己一飞冲天,这就必须要有脑子了。
港岛那边的垃圾回收,在小日子那边以廉价收购电子垃圾,稍微翻新一下,被李主任拉到天津卫,然后再以罚没或者大家都懂的名义,卖给二道贩子,他们就挣这个钱。
首先是找单位挂靠,这对于闫埠贵来说就是分分钟的事情。
尤凤霞以自己做不了主为由,带着小当见到了幕后老板李主任。
我当年要不是怕麻烦,也想过尝尝鲜的。哎,可惜了。姑娘家家的,怎么不知道自爱呢?”
打人是不可能打人的,但家里所有东西搬空,是不可避免的了。
但怎么说呢?
其实小当这个时候,已经有怀疑了。
应该说那些人,头脑发热过后,正遇上闫埠贵提价,索性暂时选择了观望。
于是尤凤霞只能冰冷着脸说道:“小当,你怎么回事?咱们是代理商,不是街边的小商小贩,什么时候会对个人销售了?必须正规单位啦!
这下,直接让闫埠贵麻爪了。
如果尤凤霞一开始强硬拒绝,那说不定小当这边丢个几百块,她也就知足了。
要么赔钱,要么进去。
订货要真金白银,进关有高额税收,铺货要各种关系,回款要求爷爷告奶奶!
而且还有各个老大想在里面掺干股!
基本上所有的进口商品代理,如果光算账面,肯定是亏本的。
尤凤霞摇摇头说道:“这女的,是那啥陪。”
胡同里能人不是没有,大家自然询问。
这下惹起了众怒。
小当这个时候,就像是他乡遇故知一般,神情激动的对着李主任说道:“我妈秦淮茹是轧钢厂的啊!”
但闫埠贵他们不知道啊!
后悔个噔啊!
大不了换个名字,换个公司,继续骗就是了。
这里面包括闫家老二老三老四他们合伙吃下的十台,16500元。
何雨柱不清楚的原因,发生在小当身上。
要知道她搞到现在的生意,最大单子也就五台十台的,还得偷偷摸摸,提心吊胆的。
节流节不了,那只能开源了。
问闫埠贵他们要钱,闫埠贵这种人善财怎么肯舍?
可是小当,就差把电视机拉到街道办门口,然后光明正大的售卖了。
接过尤凤霞递过来的水,一饮而尽。
只知道是一家香港人开的皮包公司,其他一无所知。
这话一出,也就注定了小当的命运。
这玩意直接把尤凤霞搞火了。
按照一开始尤凤霞的说法就是,再每台给小当加一百提成。
但这只是开始,不是结束。
这玩意,就是所里想查也查不到人。
而外面的牌子,的确是供不应求,但一般人玩不转。
原本是一个月卖个二三十台,好坏掺半。也就是搞几台新货,再搞几台翻新机。
但这次小当一下子搞了五十多台,尤凤霞那边,也是贪婪,直接全部用的翻新机。
这玩意就让跑惯江湖的尤凤霞,下了狠心。
这个事情,李主任他们知道。
当年要不是您给何先生报信,说不定我就交代在学校里了。
这就给了闫埠贵可操作的空间。这个年头,正儿八经的事,闫埠贵他们可能不懂,但歪门邪道的事情,闫埠贵这种人门门清。
他经历的大风大浪已然太多,哪里在乎这点小事情?
比如说,当小当把数量报给尤凤霞的时候。尤凤霞都有点炸了,她自己搞点单子,是偷偷摸摸。
李主任遇大事,面色如常。
这又是一个意外,小当竟然认识李主任。
李主任偌有兴致的问道:“这姑娘,干净么?”
胡同里几家倒霉了,虽然把事情推给了闫家跟贾家,但他们采购的钱,是真金白银的砸了出去。
他们也就是自认为了解,自认为能把握,然后想着高额的回报,一头冲了进去。
李主任踩的漏洞就是货品上面,说白了,也就是翻新货,以次充好这种事。
说白了,也就是这次闫埠贵他们挣钱了。
于是小当直接找上了尤凤霞,说的话很硬,也就是尤凤霞要么把钱退给她,要么她就去所里坦白一切。
惹事的是小当,可是贾家也有话说,当初小当死活不肯替大家采购,是闫埠贵联合着院里几家邻居强迫她办的这个事情。
那么那些单位怎么办呢?
那些能人听到这个价格后,只说了一句,要么是走私货,要么是关口罚没。其他不可能有这个价格,再一听小当的老板是港岛人,那些人更加确认了这种说法
为了这个,闫埠贵还打着不让小当白忙的说法,给小当提了二十块一台。
还有几家单独购买电视没出问题的也倒霉了,这玩意,心里不舒服啊。
闫家肯定倒霉了,闫埠贵为了儿女,把所有事情全部揽到了自己头上,如果事情落实,至少三年起步。
小当傻不拉几的把公司当成了正当公司,什么奇葩操作也按照尤凤霞说的来,自然就造成了一些奇葩事情。
所以像闫埠贵这种二道贩子,只能自认倒霉。
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事情。
这个坑,何雨柱自然不愿意沾惹。
进口缴税什么的,他并不懂。
也就是尤凤霞说过的,她们所在公司是一家正规企业,老板是港岛人这么一套。
二道贩子也知道,毕竟便宜没好货。
这玩意,搞得跟原剧里差不多,也是半夜去接货。但这次因为许大茂不在里面,也没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所以许大茂没有背刺,自然也就没有某关抓人的事。
到后来,三十几户人家,全部报到了各自所在区域所里。
因为何雨柱知道,要没大关系,敢这么干的人,基本上都会被收拾。
尤凤霞只是微笑,并不接李主任这个话茬。等到李主任叹息完了,才开口问道:“怎么处理她?”
一番闲话,让小当彻底放下了戒备。或者说她认为可以彻底的拿捏住假冒港岛人的李主任他们。
花四五年的工资,买台电视,然后放半拉月就出了问题。
因为所有行业都差不多,这个年头的商人要不找几个后台,想做大做强,成为某行业的独角兽,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这个年头,很多街道企业,已经是名存实亡了。
这也就造成了部分人选择观望的态度。
于是紧接着贾家,闫家也受到了冲击。
但怎么说呢,钱财动人心,什么东西只要有利益,自然就有人去为了这个事奔波。
小当惊诧的问道:“你是轧钢厂李主任?你怎么成港岛人了?”
小当自认为她在四九城混得不错,胡同串子也有不少跟她是管鲍之交。所以找坑她的尤凤霞敲几个钱还是可以的。
这一下子,把闫埠贵他们搞得麻爪了。
再找小当,小当已经多少天没回家了。
有一家报,就有第二家。
街道单位那么多,随便去哪个单位开个采购单,这是很容易的事情。
就是翻新机,也是人家精心维修的。大概好几台垃圾机,拆出能用的零件,然后凑成一台电视那种。
这玩意,还有好么?
这玩意闫埠贵都觉得很神奇,但等他见到保他的人时,闫埠贵不由面色羞红的问道:“您是冉老师?”
这玩意咋算账?
闫埠贵先联系着院内几家买电视的邻居,开了个小会,在闫埠贵巧舌如簧下,就决定了怎么办的问题。
但小当她们,也是经常跟着大孩子们往轧钢厂跑。
这次正好回四九城,到院子里找何先生,听到您这个事,我就过来看看。”
关键是小当不知道跑哪去了啊。
其他的,自然是闫埠贵自己的好处费了。
到目前为止,没有人报告所里跟街道,这就是人性。
小当咬死了只能以集体名头跟公司做生意。
被训的小当回来对着闫埠贵说道:“闫爷爷,不好意思,我搞错了。
要说他们一点不了解里面的风险,他们估计都不会做这个事。
他们想的最大可能就是走私货,从来没想过,货品质量上会有问题。
李主任朝着尤凤霞使了个眼色,尤凤霞秒懂。
闫埠贵就是想着,要是大家都靠这玩意做生意,搞不好就会抢他的市场目标。
那个时候,作为轧钢厂的一把手,头像也是被放大在宣传栏上,只要进厂就能看到,所以小当这些轧钢厂长大的孩子,对这个大背头还是挺熟悉的。
无缘无故多花一两百块钱,大家肯定都不愿意。
而他算计了这么多年,却算来算去,差点把自己算了进去。
这个事,是人,总有反省的。